她想着,由他的徒弟问他,他总要为他的徒弟多想想吧,也许就会说出来了。
秦王确实如苏莹莹所想,开口问了沈元丰。
可沈元丰却是戏弄般地看着秦王,就是不肯吐出一个字。
秦王对自己的师父多少有些了解,他觉得师父之所以不说,肯定有什么原因。
而且,他能感觉到,师父一直盯着他笑,似乎这个原因与他有关。
师父之所以不肯说出来,很可能是因为莹莹在场。
“莹莹,你去看看钟仁,煎个药怎么这么长时间。”
说完他冲苏莹莹使了个眼色。
苏莹莹立马会意,秦王这是想让她离开一会儿。
也是,让他们师徒两个单独待会儿,也许秦王能说服他师父把办法讲出来。
她出来时,把玉儿和念念也带了出来。
屋内,秦王低声问道:“师父,你有办法。”
沈元丰也不再沉默不语了。
“办法当然有。这世上还有你师父我没有办法的事情?”
“什么办法?”
“你真要听?”
秦王见师父又露出了戏谑的表情,有些犹豫了。
难道办法会对莹莹不利?
是了,肯定是!
要不然师父怎么会不让莹莹听?
若真是对莹莹不利,那自己宁愿这样一辈子。
“看来为师真的没有说错,你就是为师收得最没用的徒弟!为了那丫头,你是什么都能舍弃!既然如此,你听不听这个办法也无所谓。听了说不定还是坏事,以后会生出心魔。”
“不会!我绝不会为了自己伤害莹莹一根头发!”
“呵!原来你以为这个办法是伤害那个丫头?”
“不是吗?”秦王心中一喜,只要不是伤害莹莹,他还怕什么?
“看你高兴的!若真是伤害她才能解决,你能肯定以后不会动心?”
“我可以以我母亲的名义发誓,我决不会伤害莹莹!她就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