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彤带着这个想法,连夜去了汾州,刘三醒慵懒地一伸胳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这不就是让我去当替死鬼吗?”
秦月彤知道他在开玩笑,“不能这样说,我也不能埋没你的功劳,这套首饰本来就是以你提出来的刘皇后和赵贵妃为中心才做出来的,你去领赏实至名归。”
刘三醒呵呵一笑,“萧门主呢,他答应收我为门徒,却一点功夫没有教过我,只要他答应教我功夫,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这个简单啊,他若不愿教你,我来教你。”
刘三醒:“……”
就这样说定了,秦月彤答应让萧子凡教他功夫,他明日就代替秦月彤到皇宫赴宴。
秦月彤特地为他置办了一套新衣服,买了光泽莹润的玉冠束发,这样打扮起来,瞧着倒是个有真才实学的,跟平日那个邋遢鬼形象判若两人。
皇宫里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这种宴会太多了,这日是皇太后提议的赏月宴,无非是找个由头开心罢了。
后宫里一众人等差不多都到齐了,刘三醒到了之后,一直被安排在角落里,也不认识其他人,就只顾自己吃茶吃点心,倒也惬意。
皇后贵妃等一众妃子都一心奉承皇太后,伺侯皇上,忙得不可开交。
华贵妃剥了一盘荔子给皇上,“皇上,尝尝这个荔子,可甜呢。”
皇上看到她又换了新发饰,顺便夸了两句,“贵妃这个眉心链倒是别出心裁,如皎月星光。”
他夸过之后,又顺带把其他人也都夸了一遍,“皇后这个也不错,珍珠光泽照人,如皇后福泽后宫一般。”
“皇上,这可是妾从民间一个有名的秦记首饰那里订制的,花费了好些时日呢。”
华贵妃趁机又给皇上倒了一杯酒。
皇后咳了一声,“今日我记得邀请了秦姑娘过来的,怎么不见她的人。”
刘三醒一听连忙站了起来,“布衣刘三醒代秦姑娘过来,她身染寒疾怕唐突了各位贵人。”
“哦,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秦记的匠人,这套首饰就是我和秦姑娘一起研制打造出来的。”
华贵妃来了兴趣,“原来如此,这套首饰可有什么寓意?”
她原意是想借首饰来打压一下皇后,她年轻美貌戴上任何首饰都艳压群芳。
刘三醒不慌不忙,“这套首饰起意于古籍上的刘皇后和赵贵妃,她们贤德美名流芳千古,这套首饰我和秦姑娘只是稍微加了一些珍珠做点缀,更加灵动和明媚。”
皇上听了龙心大悦,“说的好,来人,赏白银一百两,并赐玉佩一只。”
刘三醒额头上刚才都冒了汗,这时听到得了许多赏赐,心里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谢皇上。”
刘三醒带着赏赐回来,一下子在安州城里引起了轰动,秦记首饰的名声家喻户晓,都知道秦记首饰为皇宫定制首饰,得到了皇上的赏识。
秦记首饰在安州城里横空出世,一下子成了首饰界的黑马,这让其他家有了紧迫感,有人就想到了不光彩的手段。
杨记老板打听到秦月彤的珍珠供应地在汾州边的一个小村里,就派人去那里探查情况,发现那里的珍珠果然便宜又量大,非常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