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带着秦月彤还有萧子凡萧瀚亦等人一起直奔寺庙。
一行人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地方,“兰沁,开门,是娘。”
里面没人说话,听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萧瀚亦上前一脚把门踹开,马上捂着眼睛出来了。
他羞愧的想找一堵墙撞上去:“家门不幸啊!”。
见他这神色,傅氏立即明白了,推门闯了进去。
傅氏等人进去,萧兰沁已经穿好了衣服哭哭啼啼地缩在一角,姓韩的没脸没皮地叫了一声,“伯母,你这兴师动众的多不好。”
秦月彤和傅氏上前去把萧兰沁拉起来带走,傅氏交代萧瀚亦,“让他娶兰沁。”
说完
他心如刀搅,却也没了别的法子,萧兰沁失了身子,只能嫁过去了。。
韩公子跟萧瀚亦施了一礼,“伯父,我可以娶兰沁,但是只能是妾。”
萧子凡上前就要动手,“你再说一遍。”
“只能是妾。”姓韩的把头一仰,一副不要脸我就最大的样子。
萧瀚潮亦把萧子凡拉到一边,“你也别为难他了,妾就妾吧,都是她的命。”
萧子凡狠狠瞪了一眼韩公子,“以后敢欺负她,就等着我们萧家找上门吧小心一点。”
“大哥,我们可以报官,让他坐牢。”
萧瀚亦走在前面,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背都驼了下去。
傅氏为了让萧兰沁静心,带着她回了老宅,萧林氏听了此事之后,心疼无奈,恨铁不成钢。
“儿女的事情我也管不了,这孙一辈的事情自有他们的定数。”她自知回天无力,脸色阴郁。
看到萧子凡进来,“子凡,这件事情你可千万要压下来,不能闹大,兰沁以后还要嫁人呢。”
萧子凡抿了一下嘴唇,点点头。
秦月彤去房间里劝说萧兰沁,傅氏也坐在床头长吁短叹,心如油煎。
“兰沁,你听我一句劝,这种人不能嫁,人品是一回事,这次的事情很明显就是他故意的,回头是岸。”
萧兰沁自知事己至此,哪还有什么回头路,况且她还痴迷于韩公子,认为他这是情难自禁。
“婶子,你就别费口舌了,我就是要嫁给他,就算是做妾我也要嫁。”
她的口气像赌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你们都出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
傅氏拉着秦月彤出来,拭了一下眼泪,“都这个时侯了,就别再提了,接下来就是看能不能让她做正妻。”
过了几日,韩公子托人来提亲,傅氏要求做正妻,媒婆做不了主,“夫人,我看这事你就顺坡下驴就行了,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这个生辰贴我先留着,回头跟萧瀚亦商议一下。”
傅氏又来劝萧兰沁,“那姓韩的到底有什么好?他若真的好,为什么不能娶你做正妻?可见他对你也平常。”
萧兰沁的眼睛哭的像个桃,“娘,你就别说了,他一定有苦衷,做妾我也愿意。”
傅氏气个半死,“你选的路,你自己走。”
媒婆再来的时侯,傅氏就把生辰贴交换了,同意了这门亲事。
秦月彤回到了首饰店,萧子凡继续到府衙当差。
这天店里来了一个矮小的中年人,一开口声音尖细,秦月彤又打量了他几眼,莫名觉得怀疑他像是宫里的太监。
中年男子拿出一个腰牌,“秦娘子,我受华贵妃所托,专程来找你打一套好一点的首饰。”
秦月彤看了一下,果然跟上次路公公那个牌子一模一样,她心里一紧,皇宫的事情她不想沾,可是这个她又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