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彤抬眸闪过一丝惊喜,“真的,你知道他现在还在吗?家在哪里,带我去拜访他。”
刘婆婆想了一下,“好像就是隔壁那个芦花村,人称杨三醒。”
“什么杨三醒?这么奇怪的名字。”秦月彤有点哑然失笑。
“哈哈哈。”旁边一个阿婆笑了起来,好心的解释道,“因为他一天大部分时间都饮酒度日,清醒的时间一天里最多三次,所以就有这个外号。”
原来还是个传奇人物。
秦月彤听过许多有才学的人才会做出这样的荒诞怪事,突然对杨三醒有了一点期待。
她和刘婆婆赶着马车去了芦花村,村头有一片沼泽地,里面种满了芦苇,果然是村如其名。
秦月彤进村里一打听,一提起杨三醒村中的人纷纷为她引路。
“他就住在村口的一间茅草屋里,是个怪人,整天疯疯颠颠的,你们去的时侯小心一点,别被他家的狗吓到。”
这位老伯指给她一个方向。
秦月彤二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找过去,远远就看见一个茅草屋顶,她心中一喜,这很符合高人隐居的方式。
快走到门口时,突然蹿出来一只黑狗,呲牙怒目“汪汪”个不停。
两人同时被吓得停下了脚步,秦月彤从包里拿出一块点心扔了过去,没想到此狗连看都没看,反而叫的更起劲。
这时从里面出来的一个“乞丐”模样的人,篷头逅面衣衫褴褛。
他手里拿着一只酒葫芦,一边走一边喝,冷漠地看了她二人一眼,大大咧咧地坐在门前的石头上,“小黑是不会吃陌生人的东西的。”
秦月彤猜此人就是杨三醒,很恭敬地施了一礼,“你就是杨先生吧,我是秦月彤,隔壁村珍珠作坊的老板,特来拜访。”
杨三醒的眉毛挑了一下,把酒葫芦放在一边,那只小黑狗一见主人出来,很乖巧地依偎到他身边。
他就伸手摸着它的脖子,“哪来的回哪去,我不认识你。”
杨三醒拿着酒葫芦举起来继续喝,一边站起就往回走。
刘婆婆有点生气,“喂,你别走啊,我们还没说明来意呢。”
“没必要,好走不送。”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到院子里。
“真是个怪人。”刘婆婆嘟囔着。
秦月彤抢着往前走了两步,却被呲牙咧嘴的小黑拦住了去路。
“杨先生,我每月给五两银子的工钱,你考虑一下。”秦月彤扯着嗓门,尽量大过狗吠声。
杨三醒就像根本没听到,一步也没停,就连门也咔嗒一声关上了。
二人又等了半晌,一直没有动静,跟小黑对峙了好长时间,最后不得不往回走。
回到珍珠作坊之后,有其他阿婆给出主意,“我听说这个人除了爱喝酒就爱看话本,下次不如给他多买几本话本?”
“我还听说那只小黑会吃带酒味的东西。”
“我还听说这个杨三醒是因为与哪家小姐有私情被赶回来的。”
秦月彤道听途说,心中已然编撰好一个故事,准备明天投其所好,再去拜访。
她晚上回到汾州城里,买了好些个话本,才子佳人终成眷属的还有各地人文景观的,以及志怪小说也买了几本,就差把整个书屋都搬过去了。
好酒更不用说,足足十坛!一切都准备停当,秦月彤信心倍增,明天定会将他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