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彤最后把原始单据都翻了出来,“我名下有四处产业,一个月里也有不少的进项,我犯得着贪这些蝇头小利吗?大家可以想一想。”
“对,秦会长为商会的事情免费跑前跑后,没有一点好处,可是有些人还如此诬蔑她,其心何在?定然是嫉妒秦会长,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把他逐出商会,永不合作。”
刘二爷还有柳老板等几位受过秦月彤好处的人都大力支持秦月彤,为她仗义执言。
秦月彤收了账本,拿出商会花名册,从中找到茶叶商林老板的名字,将其划掉。
“从今以后,商会中再无茶叶商林记,大家对这样的人心中也应该有一笔明白账。”
茶叶商林老板被商会除名,一时臭声远播,无人再与他合作,生意冷清,没有坚持几天便倒闭了。
这让镇上的人都见识到了商会的凝聚力,与商会作对下场就跟林氏一样,有了商会的保护生意就会蒸蒸日上。
许多没有加入的人都纷纷要求加入商会。
商会的发展空前繁荣,一时间商会门庭若市,秦月彤受到了更多商人的拥护和追捧。
这日秋高气爽,县令门前车水马龙,原来今日是县令为独子办的一个流水宴。
萧家大房夫妇自然在邀请之列,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县令举办宴席无非两件事,收礼待客。
邀来的人都是有头脸的人,送礼必然贵重,县令恨不能一年三百六十天,天天有名目办宴席。
傅氏自认为自己财大气粗,来的宾客中多不及自己。
她的车夫是从夫家带来的老仆,平时在萧家差不多是管家的身份,行为嚣张。
因此缘故,车夫停车时与一辆看似普通的马车相撞,只是因为人太多,马车拥挤相互别住了,并无多大事故。
车夫脾气暴躁,跟对面车夫嘴了两句。
对方主人下车来理论,傅氏也被迫下车,她一看对方是个衣着朴素的年轻男子,便以为他是哪家商户,马上挺起了胸脯,鼻孔里看人。
“年轻人,你手脚毛毛躁躁的,撞坏了我家的马车,赔得起吗?”
年轻男子也不示弱,傅氏这马车上也未有什么官家标记,无非是个富商罢了。
“你这什么态度,谁撞谁还没有搞清楚,是你家马车不受管制冲撞了我家,要赔也是你赔我。”
傅氏和对方都越吵声音越大,“行啊,你这马车不过几两银子的事情,只要你认个错,我立马就赔给你。”
年轻男子脸色煞白,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刚好有个打扮华丽,光彩照人的年轻夫人出来,看见了男子,眉开眼笑。
“哥哥,你怎么才来?怎么不进去,我都等你半天了。”
傅氏一看这年轻夫人,一下子遍体生寒,这不是县令的小妾李夫人吗?
她喊这个年轻男子为哥哥,难道自己得罪的这位是县令的小舅子。
她愣在原地,脸色煞白。
年轻男子瞪了傅氏一眼,跟着李夫人进去了,一边走一边告状。
“你看见刚才那个胖胖的妇人了吗?她是哪位?好大的威风,刚才撞了我的马车,还出言侮辱我,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认得啊,是萧记布行的老板娘,这好办,我有办法让她栽跟头。”
兄妹俩低头合计了一番,李夫人满脸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