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你这伤不要紧吧?”
秦月彤疑惑地看着他们,听到两人相识也放下了自己的戒备心。
老者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定他就是昨天救自己的人,“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好功夫,实在是难得,我过来是为谢昨天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而已。”萧子凡不以为然。
老者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这个给你,是我运气好遇上了你,换成别人也救不了我。”
萧子凡看老者目光执拗,只好收下玉佩。
“我姓陈,就倚老卖老,自称陈叔吧,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镇上的悦来客栈找我。”
老者起身告辞,萧子凡看向手中的玉佩,这枚玉佩光滑细腻,看起来挺像大户人家的东西。
陈叔离开。
秦月彤望着他的背影,“子凡,这是你救的第几个人啊?单岩是你救的,上次救了一个姑娘,现在又救了一个陈叔,倒是个大忙人。”
萧子凡知道她在说笑,脸上不禁也露出笑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秦月彤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她的商会最近放的东西越来越多,打算请几个护院。
听说镇上有家武馆叫秦武馆,萧子凡也是习武之人,应该会认识。
“子凡,我想找几个秦武馆的人去商会做护院,你觉得如何?”
萧子凡一听是秦武馆,倒算是相熟,馆主秦仲武是他的半个师父,也是他的恩人,这事他去一定能成。
“彤娘,这事交给我,秦馆主是我的旧相识。”
秦月彤大喜,“如此甚好,等我去镇上买好礼物,我们就去拜访一下你的故人朋友。”
萧子凡把竹门的事情推后,牵马车出来,陪着她去了镇子上。
秦月彤到镇上最有名的芙蓉斋买了几盒糕点,又买了几样时令果脯,拿到马车上,萧子凡当车夫,一起到秦武馆去。
秦武馆坐落在城西一个较偏僻的地方,是一个比较大的院子,远远的就听见里面有人习武的中气十足的发力声。
萧子凡把马车拴在附近的一棵树上,二人提着点心来到门前。
一阵敲门声之后,过了许久,才有一个中年女人过来开了门。
这个中年女人就是秦夫人,她一看是萧子凡,马上脸就拉了下来,这个萧子凡一身的穷酸气,总是缠着秦仲武,借着探讨武术,蹭吃蹭喝。
萧子凡一看是秦夫人,微笑着恭敬地一抱拳,“秦夫人,秦叔他在吗?我过来找他有些事情。”
秦夫人一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来气,翻了一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回答。
“叫的真是好听,你秦叔他不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萧子凡知道秦夫人不喜欢他,但他看在秦仲武的面子上也总是对她客客气气的,也没有出声忤逆。
他笑的更深了一些,“秦叔他大概什么时侯回来?我在此等侯片刻。”
秦夫人急着要把他赶走,一秒钟也不想看到他,“你这个人真是厚脸皮,说不在就不在,他不想看到你,你快点滚。”
她说着就要关门。
秦月彤此时提着礼品到了门口,一伸手把门撑住,眼眸里似有凛冽寒光,锋利地刺了一下秦夫人。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尊你为长辈,不愿开口顶撞,你倒好,步步紧逼要把人赶走,若不是要找秦馆长,我们才不会登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