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猜的果然没错,月黑风高枝叶簌簌,有几个人影正急匆匆地赶路。
“是他,庞三,我认得他。”
杨天泽几个迅速围了过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番问话之后确认他就是庞三,几人上去一顿拳打脚踢,庞三几人鬼哭狼嚎纷纷求饶。
“把庞三带走,其他人随便。”
萧子凡交待了将庞三抓过去就好,不必牵涉太多人。
庞三被绑着双手,缩在角落里,看到秦月彤过来,眼里闪过一阵恐惧。
早知道她背景不简单,没想到这么历害,都怪自己一时贪心,真是晕了头了。
“这次还有什么话说,若不是做贼心虚你跑什么呢?”
“我说,这不管我的事,都是刘二爷,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看上了你的图纸,趁我不注意偷了去,秦会长,你别找错人了。”
秦月彤眯了下眼睛,“还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呢,刘二爷他都招供了,他是花了一大笔钱从你这买的图纸。”
秦月彤其实也没有去动刘二爷,说出的话也只是心里的猜测,刘二爷为人谨慎圆滑,面子上从来不得罪人,断不会做出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事情。
杨天泽“砰”的一下在他身上踢了一脚,“说实话,免得受罪。”
庞三这才叩头求饶,“是我一时财迷心窍,但确实是刘二爷他先找的我,我也是一时糊涂,秦会长放了我,我把银票都给你,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秦月彤无动于衷,庞三又求到萧子凡头上。
“先生公子,你高抬贵手……”
萧子凡冷眼旁观,庞三这人完全是自作自受,“彤娘,你看该怎么办,按你的意思。”
“自然是送官,交给官府来处理。”
县令升堂审理此案,庞三咬出了刘二爷,二人在公堂之上还彼此相互推罪,县令查清了真相,庞三判了刑坐牢,刘二爷被罚了一大笔钱。
刘二爷拿不出这笔银子,此前为了装修还欠人大笔银子,这次更是雪上加霜,只得到处借钱,欠了一屁股的债,刘家酒楼也跟着歇业了。
萧记酒楼装修如期完工,择了一个好日子重新开业。
酒楼推出了一系列的优惠活动,一时间人满为患,纷纷赞扬此次的布局风格别出新裁,令人心情愉悦。
刘二爷损了元气,屋漏偏逢连夜雨,原来他装修时借的是高利贷,听闻他的酒楼停业,怕他还不上钱,每天都来催账。
看他实在拿不出钱来,催债的土匪流氓一气之下把酒楼里的东西一抢而空,招牌门头什么全砸了。
刘家酒楼算是再无翻身之日。
萧五爷独占鳌头,再无人能跟他相抗衡,生意一路飞升,大把的银子落进腰包。
刘二爷一气之下病了,缠绵几日不见好转,想到这一系列的事情,把怨恨全都集中到了秦月彤身上。
“这个女人太恶毒,我刘二爷早晚有一天要看着她人去楼空。”
萧五爷一开始对秦月彤还尊敬有加,随着名气越来越大,自己已然是镇上饮食业的头面人物,她秦月彤不过是时机选的对,才当上了商会会长。
若是自己愿意,想必会有更多人支持自己来做这个商会会长。
他喝的烂醉,跟账房吐露了这个心中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