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有银子就成,延误了送货时间,损失的银子哪里是这点可以弥补的。”秦月彤收了银子,嫌弃地看了一眼,交给了杨天泽。
她从包袱里把所有有关证据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大人,所有参于此事的坏人一个都不能漏,还有这家黑店也要严查。”
县令点头如捣蒜,笑得脸都僵了,“是,姑娘说的极是,我马上就去办。”
县令不敢怠慢,火速派人按照赵老板提供的信息,将贼人抓住,贼人将客栈老板也咬了出来,一连串的参与此事的相关人士都受到了惩罚。
秦月彤跟萧子凡感叹:“原来只需要郡守一句话,此事这么容易就办成了。”
“原来朝中有人好办事,真不是一句虚言啊。”
她一直好奇萧子凡到底是怎么跟郡守相识的,歪着脑袋问他,“难道你曾经救过他一命?就像单岩说的那样,在危急时刻从天而降。”
“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萧子凡骑着马,秦月彤坐在马车里,两人隔着车帘子说话。
秦月彤见他不肯说,啪一下把车帘子甩下来。
杨天泽察颜观色,小心翼翼问他:“萧兄,你为什么要瞒着嫂子?话说你到底跟郡守是什么关系?我也挺好奇的。”
萧子凡漆黑眼眸冷冷扫他一眼,“朋友关系。”
杨天泽吐了一下舌头,“萧兄,你好自为之吧,女人生气了可不好哄。”
萧子凡到底没有再主动提起他和郡守相识的事情,秦月彤也不问。
不愿说她便不听,总有一日他会把自己的事情心甘情愿的说出来。
此后一路都是平坦大道,到了京城顺利交接了货物,秦月彤心头大石放了下来。
银货两讫一身轻松,她请杨天泽等人到京城最出名的酒楼吃饭。
几个人走在京城繁华大街,两边店铺林立,令人眼花瞭乱,杨天泽几人看着那些精致的小玩意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秦月彤知道他们的心思,在酒楼落座之后,在等菜的间隙,把此次的工钱提前发给了他们。
“吃了这顿饭之后,我们就没有什么要忙的了,这次辛苦大家了,你们可以到街上随便转转,给家人买些东西带回去。”
杨天泽没想到她一下子给了五两银子,这要是靠自己的那点本事,恐怕一年下来手里也没有这么多银子。
“嫂子,以后若是还有这种好差事,记得叫上我们,万死不辞。”
秦月彤笑起来,“都是过命的朋友了,别客气。”
另一个兄弟更过分,“嫂子,你的店铺还要人吗?我想弃暗投明了。”
萧子凡脸黑,看那几人一眼:“饭菜堵不上你的嘴?”
杨天泽哈哈大笑,“兄弟,大哥还在呢,这酒还没喝呢就醉了。”
“不都是一家人吗?我说的有错吗?”
大家又笑了一场。
既然到了京城,秦月彤准备好好逛逛,她倒也不是看风景游玩,她主要是想考察一下这里的经商环境,毕竟京城可比县城繁华的多。
“子凡,你陪我多留几天,让杨天泽他们先回去,他们有家有口的不能耽搁太久。”
萧子凡本来也是为了让秦月彤到京城看看才接的栾三爷的走货生意,当然同意她的话。
杨天泽等人就先行一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