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感兴趣的?”重明表情有些纠结,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对什么感兴趣。
“不如你每堂课都去听一听,我看那上面写着前三堂课可以试听。”万俟青黛揉揉重明的头。
“好啊好啊,”重明高兴地一点头。
这时他看见云寒游抬步走向另一边。
“小游,你干什么去?”
“报名。”云寒游走到一张桌前,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炼器?哦对,你对这个感兴趣,昭昭,你要报这个吗?”重明回头望向慢悠悠走上来的万俟青黛。
万俟青黛看了眼云寒游,似乎不经意道:“嗯,我就算了,我对这个没兴趣。”
“我也是,那小游,你好好学,以后我和昭昭就靠你啦。”重明笑嘻嘻攀着云寒游的肩头。
云寒游笑着看向万俟青黛。
万俟青黛摸摸鼻子,转身去了别的方向,不同的桌子前是不同的课程报名,上空还悬浮着各种课程的详细情况。
三人又逛了逛,重明就接到了妖学玖瑾的消息。
“师父叫我,那我先走啦,晚饭不要等我啦。”说完重明蹦蹦跳跳就离开了。
独留下万俟青黛和云寒游二人。
“阿昭,那我们也回去吧。”云寒游低声道。
“嗯,走吧。”
二人往回走,路过一处小花园,听见里面隐隐传出了争吵声。
二人向来不是好奇之人,只是这声音有些让他们在意,索性隐去气息走近,透过假山的缝隙,发现是上次参加考核时那一男两女中的两女。
后来万俟青黛二人注意了一下三人,于是知道那男子叫林宛白,考核当天崴了脚被林宛白搀扶的女子叫蓝品月,而另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是林宛白的未婚妻,月既白。
此时林宛白不在,只有蓝品月和月既白。
万俟青黛二人站在假山后,二女的声音清晰传入他二人耳中。
“月既白,我劝你早点明白,宛白哥哥是我的,你别对他有别的心思。”蓝品月手握一把长鞭,鞭子上都是锋利的倒刺,打在人的身上可以刮掉一层血肉。
“你别太得意。”月既白脸色有些白,握剑的手有些颤抖,似乎二人之前已经打过一架了。
“你又搞什么鬼。”蓝品月眯了眯眼,“哼,我不管你要做什么,记住,以后离宛白哥哥远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蓝品月重重撞了一下月既白的肩膀,冷冷瞥了她一眼后离开。
独留下原地面色愈发苍白的月既白捂着胸口。
假山后。
万俟青黛和云寒游对视一眼后也无声离去。
回小院的路上。
“怎么看?”云寒游负手道。
二人看起来格外悠闲,一点也不像刚偷听完别人的样子。
“想到一句话。”万俟青黛抱着胳膊慢悠悠地。
云寒游也就顺着对方的速度,保证自己一直落于对方半步,从后面看,就好像他把万俟青黛始终护在了怀里。
“眼见不一定为实。”万俟青黛耸耸肩。
耳侧响起云寒游的一声轻笑。
二人一路聊天回了小院子。
在外面逛了一天,也到了吃饭的时候。“云寒游,你想吃什么?”
云寒游倒茶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万俟青黛。
万俟青黛不知道为什么被看得有些心虚。
云寒游继续倒茶,“只要是阿昭做的,我都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