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吗?”万俟青黛似乎被逗笑了。
“笑什么?”云寒游给万俟青黛倒了杯酒。
万俟青黛一手接过酒杯喝下去,看着无问好像有些感慨,“当初给它起这个名字是为了告诫自己,想要活下去,就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所做一切只是为了能活下去罢了。”
万俟青黛想起曾经在万俟家修炼的那段年幼时光,眼中没有怀念,只有冷意。
云寒游曾经也猜测过万俟青黛的过往,大致也猜出了不少。
毕竟万俟青黛这样的性格还有那手卓越的剑术,多少也能想象出以前经历了什么。
只是让云寒游敬佩的是,万俟青黛依然有一颗不屈的意志。
“你想问什么?”万俟青黛将断剑放在桌边,自己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找回无问,她看起来比平日里高兴了不少。
万俟青黛知道云寒游应该早就想问她关于她以前的事情了,今日难得她心情好,说出来倒是也无妨。
“我们找材料把这把剑修好吧。”
万俟青黛有些意外地抬头望向他,“修好?”
云寒游点点头。他仔细看了看无问。
“我以前曾经看过不少锻造之类的书籍,也算有些体会。我觉得,只要有合适的材料和炼器炉,就可以把它重新修好。”
“你还会炼器?”万俟青黛惊讶道。
“只是会一点,以前没试过。”云寒游直白道。
“云寒游,”万俟青黛单手手背撑着下巴看着他。
“怎么了?”云寒游看向万俟青黛。
月光下,喝了点酒的万俟青黛褪去了平日的冷漠,好像暂时收回了一身的尖刺,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云寒游唇角轻轻勾起。
“云寒游,”万俟青黛此刻的眼睛很亮,“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嗯?”云寒游一时之间被万俟青黛那双眼迷了心神,他眨眨眼垂眸掩去眼中的心思。
“你医术卓绝,阵法无双,没想到你今日告诉我你还会炼器,云寒游,你还挺厉害的。”
万俟青黛的声音很轻,却好像一根羽毛扫过云寒游的心。
“阿昭说笑了,若论剑术,我可比不过阿昭你。”
“云寒游,”万俟青黛轻轻收敛了脸上的笑,伸出手指虚空轻轻点了点他。
“怎么?”没想到万俟青黛的酒量居然这么小,但不得不说很可爱。
云寒游笑着问怎么了。
“不要这么笑。”
“不要怎么笑?”云寒游不解,拿起酒壶给她续了半杯。不得不说,喝醉了的万俟青黛实在是可爱。
“不要笑得……这么累。”万俟青黛的声音很轻。
云寒游给她倒酒的手一顿。
“说笑的。”万俟青黛嗤笑一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