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主子希望您可以平安一生。”千竹委婉的解释,“南疆境况复杂,主子担心您回去受伤。”
听到这个回答,叶锦惜不由紧紧地闭上眼睛,也就是说,他们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
还真是可笑。
“你走吧。”叶锦惜站起来,背对着千竹,“告诉他,我不会回去,你们也不必出现在我的面前。”
“王妃,您无法控制您身体里面的炎息。”千竹的声音出现了少有的急色,这抹急色很淡,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察觉。
“炎息?”
叶锦惜在心中轻喃,原本自己身体里面的温热之气叫作炎息,还真是一个好名字啊。
“这是本王妃的事情。”
叶锦惜扔下这一句话,直接朝着房门走去,拉开房门,门外没有一人。
“他们人呢?”叶锦惜厉色道。
千竹后退一步,“王妃,告辞。”
“如霜,醒醒。”
叶锦惜捏捏晕睡如霜的脸。
“嘶。”如霜感觉到痛意,睁开眼睛,便看到王妃放大的脸,猛然坐起来,“王妃,奴婢刚刚……”
“你这个丫头,好端端地竟然能睡着?看来是我亏待你了。”叶锦惜捂着嘴,笑着打趣道,“从明日开始,便放你两日假,让你好好休息可好?”
如霜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无法解释自己刚才为何会睡着,“王妃,奴婢知错了,奴婢也不知为何会睡着……”
“好了,我们回府吧。”
叶锦惜笑着,站起来,看了一眼有些狼狈站在门口的春花,朝着楼下走去。
“王妃,奴婢知错了。”
如霜没有注意到春花身上的狼狈,只顾着跟王妃解释,她其实一点都不累。
坐在马车里,叶锦惜靠在车壁上面,闭目养神,
南疆那个人应该早就知道她的存在,或许自己在叶嘉侯府这些年的处境也是了如指掌,想到这些,她的心便闷闷的。
她的亲生母亲被宋氏折磨逼迫而死,那个人竟然无动于衷。
呵呵,还真是冷情冷面。
“惜儿。”
刚刚回到安王府,温然之早早候在安王府前院。
“王爷,您怎么在这里?”叶锦惜心中一暖,主动握起温然之冰凉的手,“王爷,您以后莫要在这里等我。”
温然之不答,与叶锦惜一同向主院走去,“惜儿,今日发生了一件趣事,你要不要听?”
“什么趣事儿?”叶锦惜见温然之没有问起自己在望春楼发生的事情,也便心照不宣地没有提及。
“皇后娘娘怀有龙子,当今圣上很是高兴。”温然之笑着说道。
“这……这还真是一件好事。”皇后娘娘喜得龙子,三皇子手中的筹码加大不少。
温然之,“不止如此,江西发生水患,当今圣上今日下旨,让二皇子前去治理水患。”
叶锦惜眉心一紧,当今圣上这个时候将二皇子派出去,偏向三皇子的意图已经明显,“二皇子出京了吗?”
温然之摇头,“两日后,二皇子会带领十余官员一同出京治理水患。”
带十余位官员,这就有些耐人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