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丁思琦哆嗦了一下,扯着嘴角回头,灿烂一笑,“沈总……这么快呀?”
说完丁思琦才察觉自己这话里的歧义好像有点儿大,连忙朝旁“呸呸”了两声,欲盖弥彰的改口,“不快,不快,沈总一点儿都不快。”
“丁思琦!”
沈丛言的爆呵声响彻天空。
沈辰走出花园就和等在那儿的沈锦阳碰了面。
“爸,怎么回事?”沈辰见沈锦阳一脸愁容,便知道计划失败了,“你找的那些人,沈丛言一个都没看上?”
“呵,何止是没看上。”沈锦阳黑着脸冷笑一声,“他只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我叫都叫不住。没看出来,他沈丛言还真是个痴情种。”
难不成他真要眼睁睁看着沈丛言把沈老爷子那儿的股份拿到手?他布局多年,就差最后关键一步,怎么能败在这儿?
“这可不一定。”沈辰神秘一笑,低声将他和丁思琦的对话说了一遍,“感才沈丛言出现的时候,我看丁思琦那个样子也是真的怕他。”
沈锦阳眼神一亮。
“嗷!”
“我怕了你了,沈丛言。我错了,我向你认错赔罪,您松手吧!”
丁思琦的脸颊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亦步亦趋的跟在沈丛言的身后,说话都不敢太大声,就怕一个不注意口水流出来。
幸好宾客都在楼下参加宴会,没人看见。否则,她以后真没脸见人了。
沈丛言把人丢进房间,一把带上房门,咔嚓上锁。
“沈总,我真错了。”丁思琦端正的跪坐在沙发上,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沈丛言一言不发的脱外套。
“你,你干什么。”丁思琦一顿,震惊的瞪大眼睛。
沈丛言继续摘领带,解衬衫扣子。
丁思琦看的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像炸了毛的猫一样从沙发上蹦了张牙舞爪的想逃,“沈丛言,你是不是气疯了,就算我说你‘快’你也不用脱衣服啊!”
沈丛言比她动作快一把,大手一伸准确的抓住了她的后劲,轻而易举的将她丢到了一旁的大**,欺身而上。
“啊!沈丛言,强。奸是犯法的,要坐牢的!嗷,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孕期的性行为是很危险的!”
丁思琦从没见过沈丛言这幅充满攻击性的样子,真的有点儿怕,有些语无伦次。
下一秒,她的视线一黑,快大的被子从上而下将他们罩住。沈丛言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开,带着咬牙切齿的烦躁味道,“闭嘴!”
丁思琦安静了一秒,便扯着嗓子嚎了起来,“我信你的鬼!你要强。**,还不准我呼救,心理变态!”
她早该知道,沈丛言这种别扭的性子,总有一天会走向犯罪的深渊。
“啧……”沈丛言被她吵的额角隐隐作疼,黑暗中两人的气息清晰可闻,不知怎的,他突然心头一动,俯身狠狠封住那张什么话都说的出口的唇。
世界安静了。
黑暗中,沈丛言拎着的眉头舒展开了来。
房间的顶上的角落里,一个红色的光点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