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什回到白宫,召副总统奎尔进来问他:“你爸爸的儿子如果不是你兄弟,是谁呢?”奎尔答不出来,跑去请教基辛格。基辛格听完问题,回答他:“基辛格。”奎尔随即回来答复布什:“基辛格。”
布什听了,长叹道:“唉,奎尔,我真被你气坏了。答案应该是豪呀!”
类似的拿总统取乐的美国笑话,几乎俯拾即是。
3.在伦理辈分上占便宜
这个问题,在相声表演上比较突出。平时人们在一般场合中也时有发生。趣味低级的人往往喜欢找空隙,给身边的同事当一会儿“父亲”或是“爷爷”辈之类的。这种闹剧会闹得彼此都不开心,说白了这算不上幽默。
4.将污秽、粗俗之物拿来烹调幽默
换句话说,在幽默过程中,应尽量避免不洁和不雅的内容和形式出现。
不洁事物主要指的是垃圾、废物和人与动物的排泄器官、排泄行为和排泄物。不雅主要是以指**以及有关性方面的一些内容。避开这些题材,它们并非幽默的特殊需求。在一般社交中应注意礼貌。在这方面,尤其是涉性题材方面的表现上最容易出“彩”,有较强的喜剧效果。这方面如“荤段子”、“成人笑话”等等,很多人喜欢说,但相当贬低自己的人格。
从欣赏者心理来说,听众产生的一种复杂的综合感受,是他嘲和自嘲的笑声。“啊,天哪!他竟敢讲这种笑话!”这是嘲笑表演者、讲述者,以表示自己与讲述者的层次的不同,在此同时,也要为自己摆脱突然陷入尴尬窘境而做出自嘲的笑声。
幽默对不洁、不雅的内容,是不是毫无办法呢?这也未必,其中关键是一个尺度的把握,如果人们越过事物的表层,很快就进入到“言外之意”的意境里,就会收到一种含蓄的效应。
一个陪客突然放了一个屁,红了脸,立刻想法子去掩饰,就连连用手去磨皮椅发出声音。另一位客人接着说:“还是第一声比较像。”
一辆计程车,载着一个酒鬼,酒鬼坐在后面问司机:“请问,前面的座位可以放东西吗?”
司机:“您想放什么?”
酒鬼:“我想放三斤牛肉、两斤猪排、六瓶啤酒、一瓶白酒,还有一道菜。”
司机:“请放吧!”
酒鬼嘴一张,“哇”的一声,一肚子脏东西全吐在前面的座位上。
前一则幽默,开辟了“屁”题材的薪方式,显得有些“轻薄”,有些不雅的效果;后一则笑话有点笑料意味,虽有“不洁”之嫌,坏影响却并不明显。
东晋元帝生了个儿子,遍赏群臣。有个叫殷美的臣子谦让说:“皇子诞生,普天同庆。我们没有什么功劳,为什么犒赏我呢?”
元帝笑道:“这种事怎么能让你们有功劳呢?”
这则小幽默很含蓄,虽与性内容有关,但并未给人露骨、粗俗的印象。
5.调侃不如你的人
客观而论,站在你的角度上,自认为比你混得差的人可笑之处肯定不少,但如果总是津津乐道地笑话不如自己的人,你就会被别人笑话,笑你不厚道、笑你没出息,专捡软的吃。所以,高明的幽默一般是避开、淡化幽默题材中的人物,或者将“聚光灯”对准“大人物”找乐子。
农民由于长期的贫困而缺乏知识,我们整个社会都负有改变这种状况的责任。如果我们缺乏同情,去嘲笑他们,那就不是幽默,而是残忍。先看以下几则笑话:
有一个农民进城卖瓜,走近路口,红灯亮了,仍挑担向前走。交警走到他面前,行了一个礼说:“阿伯,请留步,红灯亮了。”
农民抬头看着亮着的红灯,说:“灯在上边亮,我在下边走,不碍事。”
一个卖完柴的农民扛着扁担走进了一家商店,刚推开门,恰巧店里敲打10点半的钟声,“当”的一声响,把农民吓得打哆嗦,他赶紧向店员解释说:“不是我打的,这不是我打的。”
一般来说,无知是可笑的,无知还偏要装得有学问、精明,就更可笑。将无知作为幽默“原料”,虽然有些道理;但问题牵涉到农民的无知时,如果忘记当时的背景,只是嘲笑他们,是不公平的,也是不近人情的。
但是,农民兄弟也不是好欺负的。有这样一个笑话:一个老汉牵着他的驴子进城,迎面走来一个痞子。
痞子问:“吃饭了没有?”
老汉很惊讶,忙回答:“吃过了。”
痞子却坏笑着说:“我不是问你,我是问驴子。”
没想到老汉一转身,对着驴子扇了两个耳光,然后说:“狗日的畜生,城里有亲戚也不说一声!”
6.拿他人生理缺陷调侃
对一些有生理缺陷和形体、容貌丑陋的人,幽默断然不能进入这片天地。
有一位盲人在街上走,忽然想要上厕所,便边走边闻摸到一家饭店的门口。
这家饭店卫生搞得很差,女服务员见好不容易来了位顾客,便赶紧迎上前去:“同志,您来点什么?”
这盲人忙说:“啊,不麻烦您啦,我只是小便!”
服务员一听,立刻火往上冲:“滚,您这个流氓,快滚开。”盲人拄着拐杖悻悻地离开了,嘴里还咕哝着:“原来这里是女厕所!”
这则幽默虽然是对服务员及餐厅的讥讽,但也是对残疾人的嘲弄。这样的幽默若是拿去和一个盲人说,显然是愚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