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关心和姜鸞等人的心疼不一样,这是来自长辈的担忧。
江言有些开心,语气也变得正经了许多。
“放心吧伯父,我自己就是医者,对普通士兵来说这个位置的伤都不致命,我也不会为了面子强撑,更不会这么隨意的將箭拔出来。”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上官鸿允也不傻。
那样拔箭除非是想死,这小子还没娶雪儿过门,肯定不会是活够了。
“真没事?”
“那当然,我从小体质就异於常人。我背后还不少箭伤呢,不信你老看看?”
说著江言转过身,上官鸿允定睛一看。
果然,他身后还有不少的血点子,地上那名大炎皇朝士兵胸口有不少箭矢是將他射穿了的。
“你身上没保留箭头吧?”
“没有,其他的就扎了一下,只有这根射穿了,应该是那陈景炎射的。”
江言一边说一边挠后背,他是真的痒。
“你小子干嘛?”
“伤口要好了,痒得很。”
不管是作为大宗师还是一个神医,他对自己身体的情况都很了解。
背上那些被箭头扎伤的部位马上就要好了。
一两处还好,数量多了简直浑身刺挠。
“这么快?”
上官鸿允不信,伸手就朝著他的肩膀探去。
那里也有不少血跡,刚才被枪戳了一小块皮肉下来。
“握草!老头你想干啥?”
江言看到他的手越来越近,嚇得连忙后退了两步。
上官鸿允:……
脸色不由得黑了黑。
“老夫看看伤口。”
“不用不用,我指给你看就好。”
说著江言用指甲颳了刮脖子上的伤口,那里受伤最早,已经结痂有一会儿了。
“吶,看吧,都结痂了,还有这里。”
江言又用颳了刮肩膀,那里也有不少的血跡,是刚才被那名副將用枪戳出来的。
沙沙沙……
指甲摩擦硬物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上官鸿允耳朵里,他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真结痂了!”
“那你以为,我体质强的没边好吧!”
上官鸿允点了点头,隨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好的这么快,確实体质非常强横,已经达到了前所未闻的地步。
这大概就是天赋异稟吧,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