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放开她吧,擦完了。”
“终於好了吗?”
林织雀擦了擦眼角。
“当然没有,现在只是帮她把表层伤口处理好了,內部的问题还在呢。”
酒精消毒只適合浅层伤口,这种贯穿伤自然不可能全部用酒精来。
不过內部也没化脓,只是有些残留的毒素而已。
否则在这种古代,神仙都难救。
“还……还没好?要不让我死了算了吧?”
上官雪脸色煞白,纯纯是被嚇得。
用酒擦伤口的痛苦可远比受伤还痛得多,她一点也不想再经歷了。
江言失笑。
“放心吧,內部的问题喝药就好。”
“真的?”
“我骗你作甚。”
“那就好那就好!”
得到確定的回答之后上官雪鬆了一口气,一脸庆幸的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口。
该说不说,虽然擦拭的时候很痛,但擦完確实一点都不痛了。
“雀雀,你把刚才那个金疮药给她撒上点,然后包起来。”
“喔!”
“其余人没事就先出去吧。”
说落他率先离开了房间,径直来到由青衣指挥使一直盯著的灶火旁。
忙活了快一个时辰,现在已经是辰时,肚子早都呱呱叫了。
也不管她们的眼神,捞起一锅坐在一个木桩子上就开始吃起来。
“锅里还有,你们自便,记得给里面那个也送一碗进去。”
……
……
吃完饭江言之前那位体內有暗伤的青衣使也在门外,顺手就给她扎了两针。
然后就到了江言最开心的时候。
兴致勃勃的拿著自己列的清单跑到姜鸞面前:“你啥时候回去啊?”
“你!”
姜鸞气极。
这红蛋真的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在这里多待啊!
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等轿撵到了朕就走,你急什么,就这么不待见朕吗!”
“没有没有,误会了,我是想说小雪姑娘在这里需要用到一些药材,希望你可以派人从宫里送一下,另外你体內的余毒还需要配以药物才能排除,这是药方。”
江言將刚刚才写好的药方以及药材清单递了过去。
姜鸞伸手接过药方看了看,脸色化开一些,內心也生出一丝开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