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只能心里恨一恨。连雪农都尊敬的人,她又能如何?她在军统里算个什么?雪农算什么?
“这位周教官嘛,我们这些都是认识的,黄埔军校前六期吧,都可以算作他的门生。你们这些后劲都是我们的学生,算是他的隔代门生。
此人见识广博,执教风格相当随性和务实。”
雪农在那夸了大半天,周教官在黄埔里的事情说了半天,“其实从风月楼事件里能窥出他一二分往日神采。
天马行空,运筹帷幄。”
即便是第一印象不好,楚秀娥还是被周教官的传闻所折服,“确实令人神往。不知何时能聆听教诲。见君一面,也能精进不少。”
雪农笑了笑,“巧了,我刚手绘一幅教官之画像,稍等。”随即转身进屋。
雪农丹青不错。
很快就拿出来跟楚秀娥分享。
这是一幅挂画,墨迹深透纸背。
不管是比例,上色,表情等,都无可挑剔,任谁看一眼就能记住。
看着画上之人,楚秀娥的表情僵住,瞳孔放大,头皮发麻。
雪农却毫不意外,乐了,“何人听了他的做派和功绩,都会想着是浊世佳公子,不说貌比潘安,至少也是眉清目秀,器宇轩昂。
想不到是如此狮鼻阔口之容,虎背熊腰之姿吧?
你们女人啊,看脸!
是不是吓一跳。”
楚秀娥趁机苦笑了下。
她确实吓一跳,但吓一跳的原因不是他姿容如此奇特!
而是她见过!
而且近距离接触过!
而且还是敌对的。
那晚,在风月楼事件前,这位狮鼻阔口的周教官曾经到过栖凤居。
她怎能不震惊?
只是她的震惊让雪农误以为是对外在的失望。
“你回去吧,告诉郑处长,我会安排行动,让他们疲于针对你的。”
雪农很忙,直接下了逐客令。
为了保护郑开奇在军统里的真实身份,即便楚秀娥的身份就是策反保护郑开奇,她也不知道郑开奇在军统里官居何职。
其实在郑开奇看来,这也是保护楚秀娥。
女人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嘀咕,那个老人真够过分的,明明白冰那晚还给了他点吃食,明明有那样的缘分,他还如此针对郑开奇。
真的是——
楚秀娥停住了脚步。
不对!
绝对不对!
风月楼一事,因为报纸上对郑开奇的风评很差,所以大家很少讨论,但有两件事很奇怪。
第一,白冰虽然心善,但自己的老公被人如此戏弄侮辱,她不可能一句话不说不埋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