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卢。”老人笑着说:“是山神村的村长。”
“山神村?”柳冉惊讶的看向老人,又看了一眼闻柒,试探的问:“咱们村里还供奉山神了?”
卢村长摇头,“以前是有祭拜的习俗,但是后来不知道从哪一代就断了,之后想祭拜都找不到地方了。”
“为什么断了?”闻柒也好奇的问道:“山神不灵验吗?”差不多可以确定了,堕落成邪神的山神就是这个村的,要不是供奉突然断了,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儿了。
卢村长回忆着说:“好像是百年前下了一场暴雨,把山上的泥和树,都冲了下来,整个村子都被淹没了。村里死伤惨重,活下来的村民就迁移到了现在的地址。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祭拜山神的记载了。”
闻柒恍然大悟,然后忍不住感慨,一个小山神,即便想要与天对抗也是没那个能力,但预警一下也不是不行啊,怎么就一点提示都没有?
她感觉这里面还点关键性的细节,但间隔太久了,记录也不完整。再说了,当事人和当事神都不在了,弄不弄明白也没多大的意义。
闻柒和柳冉对视一眼,都没再继续问。吃个瓜而已,也没必要追根溯源的。
等她们到卢村长家的时候,村长的家人们已经把房间都打扫好了不说,还准备热乎的饭菜。
闻柒把谭莹莹往炕上一放,转身就去了餐桌。两天了,总算是吃了一顿饱饭,感动的都要哭了,从来没发现粗粮这么好吃!
饭后,闻柒给封策打了电话——没了邪气形成的屏障,手机总算是有信号了,虽然信号也不怎么好,说话总是断断续续的。
一个电话打了半个多小时,说的话加起来都不到十句,一句话重复好几遍才能听到。
闻柒也不嫌累,漫山遍野的找信号,半夜回去的时候竟然还一脸意犹未尽。
看的柳冉一言难尽,“恋爱脑不能要。”
上炕睡觉的时候,闻柒隐约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炕上太暖和了,刚躺下她脑袋就迷糊了,不到一分钟就成功入睡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闻柒醒来往旁边一看,猝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她忘了找大夫给谭莹莹处理伤口了!
闻柒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摸谭莹莹的额头,温凉一片,没有发烧的迹象。然后她又探了下谭莹莹的鼻息,呼吸平缓有力,不像是重伤的样子。
嗯?闻柒放心的同时有点疑惑,谭莹莹的恢复能力这么好的吗?
这时,柳冉推门进来了,看见她用鼻子哼了声,“现在才想起来关心伤员,昨晚要不是我给她处理了一下,今天你就可以就地挖个坑把她埋了。”
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了,但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