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陈锋一眼:“进来。”
陈锋跟著她进去。
包厢里烟雾繚绕,王德发坐在沙发上,左右各搂著一个女孩。看到陈锋,他脸色一沉:“红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蒋红笑著坐下,翘起腿:“王总,今天的事是个误会。这是我新招的保安,不懂规矩,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
她倒了杯酒,递给王德发。
王德发没接,盯著陈锋:“小子,你挺能打啊。”
陈锋没说话。
蒋红把酒杯放在桌上,语气淡了些:“王总,给个面子。今晚的酒水,我请。”
王德发看了看蒋红,又看了看陈锋,忽然笑了:“行,红姐的面子我得给。不过——”
红姐给陈峰使了个眼色:“还楞著干嘛,还不快过来给王总敬杯酒。”
他盯著陈锋,嘴角咧开:“行啊,敬酒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他指著包厢里的服务员说到“去吧檯拿过二瓶未开封的六十度散装白酒过来”
“你要是真有骨气,就把这两整瓶干了。敢吗?”
周围一片譁然。
一瓶高度白酒,普通人喝半瓶就得送医院,更別说当场喝完。
这是要他用命来服软!
黑皮心中窃喜:这下你死定了。
服务员们屏住呼吸,没人敢说话。
蒋红眉头微蹙,却没有阻止——她知道,这种场面,要么彻底低头,要么彻底翻脸。而她还想保这个新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锋身上。
他看著那瓶酒,又看了看王德发得意的脸。
没有怒骂,没有爭辩。
他走上前,拧开瓶盖,仰头就灌。
“咕咚——咕咚——咕咚——”
烈酒如刀,顺著喉咙割下,烧得五臟六腑都在颤抖。他的脸迅速涨红,额角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肌肉绷成铁条。
但他没有停。
一口接一口,像喝水一样。
酒液顺著嘴角溢出,滴在西装上,浸透布料。
一瓶整整一斤的白酒,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三分钟喝了个精光。
最后一口咽下,他將空瓶轻轻放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
全场寂静。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本以为这乡巴佬会求饶、会倒下、会呕吐失態,可对方只是站著,呼吸粗重,眼神却依旧清明。
没有醉意,只有压抑的火焰。
蒋红深深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行了,王总,酒也喝了,面子也给了。今晚消费我请,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