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画面里的燕姐忽然喊了声痛。
我心里一紧,连忙定睛细看。
只见她伸手在下体摸了一把,然后放在眼前看了看,随即骂了句:“包志伟你个王八蛋!用那么大力,老娘都被你肏破皮了!”
包皮也吓了一跳,凑过去看时却被燕姐一把推开。
她又气又恼地从床头柜上扯过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下,洁白的纸巾上果然染上一丝淡淡的红色。
这是……流血了?燕姐的屄,被包皮那个王八蛋肏破了??!!
大脑瞬间嗡嗡作响,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再度涌了上来。紧接着,我便想到后面还有好几个视频……难道说,燕姐她每一次都……?
我颤抖着手,切换到后面的几个视频,一一点开。
——酒店套间的浴室里,燕姐被包皮按在墙上,丰满的乳房被隔断玻璃挤压成肉饼,单脚站立,另一条腿被抬高,从后面进入……
——深夜的健身房里,燕姐双手扶着跑步机扶手,屁股高高撅起,身上还穿着运动内衣,下身的瑜伽裤却被扯到膝盖处……
——空空荡荡的泳池旁,燕姐双腿分开搭在躺椅把手上,任由包皮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蜜穴……
——夜半无人的酒店天台,燕姐整个人悬空背靠着冰冷的栏杆,双腿缠在包皮腰间,职业套裙被掀到腰上,下体流出的淫液滴滴落在地面……
尽管只是大致浏览,但看得出每一段视频里,燕姐下体都带着明显的血丝。
有的只是淡淡的粉红,有的则混在浓稠的白浊中格外刺眼。
即便如此,她却一次次主动抬起屁股、缠紧双腿,甚至在高潮时还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催促包皮“再深一点”、“射进来”……
我看得胸口发闷,呼吸越来越重,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她说自己“不方便”。
心跳的像在打雷,我伸手就去扯她下身的内裤。这一次燕姐没有再阻止,只是红着脸偏过头去,任由我粗暴地为她解除最后的束缚。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厚实的护垫中央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淫液混合着几缕淡淡的血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更加扎眼的,是翕张的穴口中正在缓缓涌出的一抹白浊,顺着溪谷一路滑落到菊门,挂在红宝石肛塞上欲滴未滴。
“这、这是什么?”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捻动的触感让我心尖都在发颤。
“回来的飞机上,我们在卫生间里……”燕姐的话没有说完,意思却早已不言而喻。
“……你这几天就这么一直被他操到流血……还每天带着伤继续让他干?”
燕姐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肯看我,双腿却是又主动张开了些,把自己那片被肏到破皮,并且还包裹着其他男人新鲜精液的红肿阴唇完全展露在我眼前:
“……喜欢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心疼的情绪直冲头顶。
“你就那么喜欢被他肏?”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难道感觉不到疼吗?!”
燕姐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抬起头看向我:“怎么可能不疼?只是……每次一想到你看到这些东西会是什么样子,姐就忍不住想让他再来一次……”
我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又抬了抬屁股,像是要让我看得更清楚一点,用很认真的语气又问了一次:“喜欢吗,嗯?”
我喘着粗气,盯着眼前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嫩肉。
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无法闭合的唇肉上还沾着干涸的血丝和污浊的精液。
可就是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却让我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
下一刻,我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勃起的阴蒂。
“疼啊——!”
燕姐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可就在下一秒,她的膣户却快速收缩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浇在我的下巴上,又顺着胡茬流到我胸口,洇湿了一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