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次次没根而入,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
办公桌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啊……太、太凶了,我不行了……死、死了,要被你玩死了……芸芸……芸芸要是知道……”燕姐的意识似乎都有些涣散了,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不知是谴责还是兴奋。
“她知道什么?”我喘着粗气,动作更快更狠,“她知道她敬重的燕姐,现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操她?她知道她男朋友的鸡巴,正插在你这个骚穴里?”
“闭嘴……啊……!”燕姐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阴精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让我也瞬间到达临界点,我死死抵住她痉挛的深处,低吼着将浓精全部灌注进去。
白浊混合着爱液从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我一时还舍不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于是喘着粗气抱着她翻了个身躺在大班台上,让她趴上来,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
燕姐有气无力地靠在我胸口,声音软媚中带着一丝埋怨:
“你这个小混蛋……差点被你害死……要是让芸芸听出来……怎么办?”
“听出来又怎么样?姐,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下面夹得我差点当场射了……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刺激?”我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被操得通红的屁股上轻轻揉着。
燕姐咬了我肩膀一口,气恼道:“你别拿姐的话当耳旁风好不好,还听出来又怎样。你莫不是还想着姐妹双飞不成?”
我窒了窒,面上讪讪,心里却有些不服。在我想来,夏芸多半早就猜到我跟燕姐关系不一般,却到现在都没说过什么,那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燕姐看出我的心思,叹了口气道:“傻弟弟,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芸芸比你想的还要刚烈得多,咱俩的事要真被她知道,她肯定会闹翻天的。我可不想到最后连姐妹都做不成。”
尽管她说的郑重,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
现在回过头来看,那时的我许是在东莞这个大染缸里呆久了,对感情的认知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异化。
我想的是哪怕真被夏芸撞破又能如何,她跟许哥不是也做过两次,还跟那个李一凡做过半次,我们顶多算五十五十,打平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跟许哥和李一凡搞到一起?
那你别问。
不过燕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便随口玩笑道:“干嘛这么严肃,我看你勾引我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姐妹情深的事。”
燕姐顿时臊红了脸,在我腰间软肉狠狠捏了一把,难得地爆了回粗口:“滚蛋!老娘骚起来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行了吧?还不赶紧放我下来,去给姐拿身干净衣服!”
我被她这一捏疼得“嘶”了一声,却忍不住笑出声来,故意磨蹭着不肯动:
“姐,你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燕姐又气又羞,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少废话!快去!姐下面现在又黏又湿,难受死了……”
我起身把她抱回老板椅,鸡蛋大的龟头从她外翻的嫩穴里退出来时就像是开了个瓶塞,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混着我精液的透明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
燕姐娇哼一声,脸又红了:“……你这个坏东西……连拔出来都这么响……姐下面现在肯定肿得不成样子了……”
我低头看着她狼藉的下体,满足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按了按她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往里面抹了抹。
“姐,你刚才吸得那么紧,现在一拔出来就流这么多,也太骚了。”
“闭嘴!”燕姐又羞又恼地拍了我一下,却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双腿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光着身子走到办公室一角的衣柜前,帮她挑了一套干净的内衣和一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裙。
回头看去,燕姐正软软地靠在办公椅上,丝袜被撕破的裆部还露着红肿的穴口,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模样既狼狈又淫荡。
我走回去,把衣服递给她,顺手又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姐,你现在这样子要是让芸芸看到,可就真完蛋了。”
燕姐白了我一眼,拿纸巾仔细擦拭完腿间才慢条斯理地换上内裤和丝袜。
等她把衣裙重新理好,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优雅干练的模样,只是脸颊还残留着一抹潮红,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上啜了一口,晃了晃胯间垂着的巨根道:“姐,你是收拾干净了,我可还脏着呢。”
燕姐推了我一把:“自己拿纸擦干净啊,这还要姐教你?”
“那我不管,你弄脏的就得你负责。”我厚着脸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