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皮不由一跳。
那不是普通的避孕套,而是一种带着细密颗粒和螺纹的狼牙款,外壳上露骨的插画看得人血脉偾张。
“燕姐连这个都教你?”我狞笑着撕开包装,将透明薄膜套在狰狞的巨物上。
“她说……说女人越骚男人越爱,让我……多学学。”夏芸羞愤地捂住脸,却又忍不住张开指缝偷看。
我再也不废话,挺起腰身,扶着自己被纹路包裹的肉龙,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狠狠捅了进去!
“啊——!”
夏芸爆发出一声尖锐而高昂的啼叫,双腿下意识地猛然收紧。
那带有凸点颗粒的橡胶壁在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摩擦,瞬间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感觉怎么样,新套子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摆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爽……好爽……呜呜……太大了……要把我顶穿了……”她无力地瘫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娇小的身躯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毫无章法地乱晃。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浪荡模样,我又回想起她在许哥身下高潮时的模样,忍不住又问起那个老问题:“许哥干得爽,还是我干得爽?”
“当然是……啊!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夏芸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呻吟顶得稀碎。
圆润的指甲死死扣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
狼牙套上的颗粒感显然正在疯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经,让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白鱼,在床单上翻滚痉挛。
“说假话。”我猛地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最深处,“上次在阁楼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被许穆干得脚趾都抠紧了,叫得比现在还欢。怎么现在跟我这儿装纯?”
“没……没有……”夏芸哭着摇头,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他……他太小了,一点都不男人……没你这么大……”
“撒谎!”我心里那股嫉妒和暴戾的情绪彻底被点燃,动作变得愈发粗野,
“那天你明明被他干喷了,地毯都湿了一大片,忘了?”
提及“干喷”这两个字,夏芸的身体猛地僵直,那处泥泞的窄径像是有了意识般疯狂收缩了几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热度烫得惊人。
她紧紧抿着嘴不再吭声,下体不断绞紧的媚肉却出卖了她此刻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默认般的沉默让我心头升起一阵变态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独裁的判官,正在一点点剥开她清纯外壳下最阴暗的骚浪。
“不说话,心虚了?”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母狗,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用力捅你,你都能被干喷,对不对?”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受虐倾向,但夏芸多少应该是有一点的。
她喜欢温柔,但被我粗暴对待的时候往往会更加兴奋。
被我这样揪住,她眼里的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缩得更紧更烫。
她终于承受不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崩溃般地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