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眼前这幕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冲击得眼眶发红。
刚刚泄过一次的阳具在视觉的重度凌辱下,竟然在短短几秒内再度充血跳动,狰狞地昂起了头。
我喉咙干渴,右手死死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柱,当着他们的面,在这令人窒息的腥甜空气中再次疯狂套弄起来。
“还不够,继续喷。”许穆低声命令,指尖恶意地圈揉着那颗脆弱的红豆,同时另一手掐住乳夹上的细链,猛地一拽。
“不、不行了……许哥……太刺激了……啊哈……又要喷……老公……救我……我喷了好多……呜呜……”
夏芸哭喊着摇头,身体却本能地挺腰迎合。
许穆扶住那根依旧硬挺的肉刃,抵住她还在痉挛的穴口,猛地贯穿几下——每一次都浅浅抽送,只进一半便迅速拔出,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这种折磨般的进出,专门在那颗敏感点和尿道口边缘反复剐蹭。
“许哥……大鸡巴又进来了……没戴套……好烫……啊——!再插深点……要死了……要被玩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
“就是这样,继续!阿闯,看看你的小女友,是不是很骚?”
许穆的手掌按住她的耻丘,指尖再度发力,双重刺激下,夏芸的身体彻底失控,第二波潮吹来得更猛,液体像失控的喷泉,洒在许穆的小臂上,顺着诊疗椅的边缘不断滴落。
我手上的速度已经快成了残影。看着那透明的爱液不断在夏芸的腿根和地毯上蔓延,我只觉得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在这股令人疯狂的感官风暴中,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写满堕落的脸,发出了今晚第二次低吼,滚烫的精液稀稀落落地再次喷射在她的裙摆和那一滩积水中。
“再来一次,小芸。让阿闯看看你能喷多少。”
“不要……许哥……我喷不动了……呜啊……可是……好爽……又要……啊——!喷了……老公……我又喷了……许哥的手好坏……”
许穆挺着无套的肉茎反复插拔,让她高潮余韵中的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点燃。
夏芸的尖叫已经带了哭腔,那种失控的淫态在镜头下无处遁形:
“啊啊啊——!许哥……肏我……再肏我……我喷给你看……喷死我吧……呜呜……阿闯……我被玩成这样……你还爱我吗……”
潮吹一次比一次汹涌,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彻底打湿了肉色丝袜。
丝袜的前端被浸透,紧紧贴在蜷缩的脚趾上,泛出深色的湿痕。
乳夹上的银链随着她全身的战栗发出密集而细碎的叮铃声,仿佛在为这场失控的祭祀伴奏。
最后一次,许穆彻底拔出。
夏芸脱力般瘫软在椅子上,穴口还在由于极度的刺激而一张一合地抽搐,透明的余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她已被彻底榨干。
阁楼重归寂静,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和地毯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水渍。
许穆缓了口气,接着松开夏芸手脚的束缚,只留胸前的乳夹。
他扶着她坐起,从一旁的小冰桶里取出半瓶冰镇的白葡萄酒,倒进高脚杯递给她。
“喝点,缓缓。”他的声音温柔得好似在照顾恋人,“别急,还有时间。”
夏芸接过杯子,手抖得几乎洒出来。
她小口抿着,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敞开的裙子上,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眼神仍旧空洞,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茫然,似乎灵魂刚从高空坠回,还没找回落脚点。
我木立在一旁,看着许穆自然地抚过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几分钟后,看到夏芸的呼吸渐渐平稳,许穆提好裤子,又转身走向吸光布角落,从一个木匣里取出一捆暗红色的棉质细绳。
看到这一幕,我心底的保护欲最后挣扎了一下,嗓子发紧:“许哥……她真的累了,要不……”
许穆没有看我,只是低头问夏芸:“芸芸,想要我继续吗?”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
我死死盯着夏芸,期待她能像以前那样撒个娇躲进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