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从一旁的金属托盘上拿起一把银色的安全剃刀和一小瓶剃须泡沫,声音平静到近乎冷酷:“芸芸,这里毛发有点长了,会影响皮肤的质感和光线反射。让我帮你刮干净,好拍得更完美。”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大,带着哭腔的惊慌:“许哥……不要……阿闯……别让他……”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阻止,可许穆已经挤出一小团泡沫。
当冰凉的触感抹在夏芸耻丘上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泡沫被温热的指腹均匀涂开,覆盖住那片稀疏却柔软的阴毛。
剃刀片闪着冷光,他用指尖轻轻按住耻丘固定皮肤,然后将剃刀贴上去,从上往下缓慢而精准地刮过。
“嘶——”
第一刀下去,一小撮黑色的细毛被带走,露出下面光洁粉嫩的肌肤。
夏芸的呼吸瞬间乱了,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紧,试图对抗那种被一点点剥光的羞耻感。
剃刀每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刀刃偶尔掠过敏感的皮肤边缘,带起一丝凉意和颤栗,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呜……好凉……许哥……慢点……别刮到那里……”
许穆的动作极慢极稳,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他刮完耻丘后,又轻轻拨开大腿根部的皮肤,沿着会阴上方小心翼翼地处理残余的细毛。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却让夏芸的小穴彻底变得光滑如玉,只剩下一小撮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的细毛,指向下方那已经彻底湿润的花唇。
爱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流得更多,顺着新刮出的光洁皮肤滑落,留下晶莹的痕迹。
他最后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干净泡沫和残毛,指腹在光滑的耻丘上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的成果:“这样才对,光线打上去,皮肤会更细腻,更……诱人。”
夏芸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的私处在这最后的清理后,显得更加赤裸也更加脆弱,如同新生婴儿般娇粉色的肉褶在强光下微微颤动,暴露得一览无余。
“看这里。”许穆像是对着镜头在解说,手指却猛地拨开了那两片湿软的肉褶,“已经湿成这样了,小芸,你嘴里喊着救命,身体却在求我进去,对吗?”
夏芸在那极致的感官拉扯中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摇头,而是无助地抓紧了手腕上的镣铐,脚尖死死绷直。
“是……是我想……”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发,“我想让许哥……啊……进、进来……”
许穆跪在诊疗椅前,那副金丝边眼镜被强光照得反光,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准备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
他托起夏芸那双被迫张开的丰腴大腿,深深埋下了头。
“嗯……唔!”
当许穆温热的舌尖弹拨在夏芸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上时,夏芸整个人猛地向上挺起,手腕上的镣铐被拉扯得嘎吱作响。
“阿闯……啊……许哥的舌头……好烫……”
夏芸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越过许穆的肩头,死死地锁住我的脸。
我能清晰地看见,许穆的唾液和她泛滥的爱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腿根不断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那种粘稠的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却在半路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大脑嗡鸣的颤栗中,我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紫红狰狞跳动不已的阳根,当着他们的面开始了疯狂的套弄。
许穆抬起头,嘴唇上一片晶莹的混合液体,在强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起身褪下长裤和内裤,让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
相较于我,他的本钱确实不算大,但形状漂亮,弧度优美,青筋匀称,像一柄精心雕琢的玉如意。
他从托盘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戴好,重新跪回诊疗椅前,双手托住夏芸依旧颤抖的大腿,将硬挺的龟头抵在她被蹂躏得鲜红微肿的穴口。
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泥泞的缝隙间反复研磨,带出一阵阵湿黏的“啪唧”声,每一次滑动都拉出透明的细丝。
“可以吗?”许穆低声问。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又立刻贪婪地张开,像在无声地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