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撇一竖,单人旁,右移了一点,一横一竖,然后是一个口字,再次右移写了一个“攵”。
江晓心里一紧,不会吧。
昨天晚上征伐了几次刘一一的江晓还在恢復元气中。
果不其然,张妍继续比划,在写完最后一个友字后,抽出了手。然后起身,表示自己去趟厕所。
陈博和杨毅不疑有他,继续討论著小狗和厂长到底谁更猛。
江晓没有动,不是不想去,是自己现在不太方便行动。
等了3分钟,江晓才起身,说去抽根烟离开了包厢。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软臥的人基本也都进去了包厢,走廊上只有个別人。
走到车厢连接处,张妍靠在车厢上,双手抱著胸看著车门玻璃外愣愣出神。
连接处比车厢里温度要低很多,张妍的长款羽绒服没有穿过来,上身只有一件羊绒衫,下身一件紧身牛仔裤,看腿的粗细就知道张妍没有穿秋裤这种东西。
江晓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给张妍披上,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冻感冒你就老实了!”
张妍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环过江晓的腰。
“吃醋了?”
张妍摇摇头,只是把江晓抱得更紧了点。
“她很漂亮,我很满意。”
???
什么意思?你很满意?江晓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她能帮我挡住很多对手,而我只有她一个对手。”
……
你是懂战术的。
“不过,还是有点吃醋。”张妍很坦然说著自己心里的感觉。
江晓抚著女孩的头髮,把女孩搂在怀里。
“你要补偿我。”轻轻的声音在江晓耳边响起。
张妍满眼春色,看了一下两边的。然后一把拉住江晓,进入了厕所。
厕所的锁上从无人变成了有人。
这一个状態足足持续的20多分钟,火车在轨道上飞驰,发出规律的“况切”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