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白眼都快翻上了天,“孩子,你还没有抓住重点,
他举报了赵衍……”
何雨柱挠著头,“对啊,举报了赵衍,求您能有什么用?”
何大清嘆了口气,
“现在是什么时候,
那些被举报的,能得善终的能有几个?
许大茂举报赵衍,是抱著把人彻底毁掉的心思。”
何雨柱猛地站起,“他敢!这个孙贼!”
何大清无奈地摆摆手,“你给老子坐下!
那小子这回坑人不成,反而把他自己搭了进去。
你许叔叔说了,上面很震怒,
嘿,
当然要震怒,
轧钢厂靠哪些人撑著?
不就是你妹妹、刘玉华、秦淮茹这些人撑著吗,
现在倒好,人全走了,剩下几个也出工不出力,
眼看著那么有前途的厂子,人心就这么散了……
……
许大茂这个坏种,
不但举报赵衍,还带著人去冲赵衍的讲堂,
棒梗这群孩子可都在,最小的槐花爱军建军才五岁。
可真阴狠吶,
知道正面刚不是对手,竟然將主意打到一群孩子头上,
幸亏棒梗这群小子没少跟著赵衍学功夫……”
何大清掰开了揉碎了的一通分析,
何雨柱的脸色由复杂变得越来越愤怒,
最后气得直接跳了起来,
“这个狗贼!他……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他……”
何雨柱气得在地上直打转,口中破口大骂。
何大清静静喝著茶水,
直到何雨柱骂得有些累了,
何大清这才继续道:“知道我昨天为什么要赶你出去吗?”
何雨柱一愣,转而反应过来,手指著父亲,“您……您……”
何大清嘆口气,“许富贵拿著半数的家產来求我,就是想要给儿子求个活路。
可是,这种事我能答应吗?
虽然没有对赵衍造成什么伤害,但却逼著一家人背井离乡,什么时候能回来,还真说不好。
我这心里也有一口恶气,又怎么可能答应他的请求,
我又不缺钱。
可是,如果不帮他这个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