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身后的閆解成看得清楚,眼皮狂跳,
只见二大爷抽出腰间明显加厚过的七匹狼,抡圆了,带著恶风,狠狠抽向了老刘家的好大儿刘光齐。
“爸……嗷……爸爸……呜呜呜呜……”
没过多久,刘光齐就被打哭了,
“三大爷,您帮我解释啊,我真的没干什么,
人家领导叫我有状况匯报的,
呜呜呜……我干嘛了我,怎么打我……”
整个人,腰部卡在窗框中,手脚无处著力,
面门还直对著慈祥老父亲,这一顿抽,直打出了军统的风采。
被卡的腹部翻江倒海,被抽的面部跟脑门疼痛如同刀削斧砍,
刘光齐从一开始的告饶,到了后来的惨叫、泣不成声,想要晕倒都不可得,简直惨到了极点。
仿佛过去了很长时间,又仿佛只是过了几分钟。
二大爷刘海忠喘著粗气,终年打铁的体格似乎也经不住如此消耗。
直到这个时候,一个阴惻惻的声音这才响起,“行了,老刘,別打坏了孩子。”
——是閆富贵。
“对啊,二大爷,教育归教育,可別真打快了。”
——这是叶舒雅。
“我说,干嘛啊老刘,这么打孩子……”
——这是何大清。
刘海忠停下动作,喘著粗气,“你说,我该怎么办?
生了这么个坏种,
我该怎么办?
要不就打死算了,劳资一命抵一命,送这逆子上路!”
閆富贵声音依旧平稳,“是该好好管管了。
你可以无能,可以好吃懒做,可以投机取巧——
哪怕劳资养著你,劳资都认。
可你唯独不能作恶。
你自己造孽,还要连累你的老婆孩子,父母兄弟,这我绝对不能接受!”
“那也不能这样打,治伤还得花钱呢,
主要还是以教育为主吧。”叶舒雅淡淡道。
“我还是没搞明白,这小子这么跳,到底是为什么啊?
不会是从咱院儿里……发现特务了吧……”
何大清假惺惺的一句,成功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不是,你们看著我干嘛?我身上有脏东西?”
“咳,还是聊聊这俩小子的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