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是逃回来的吧?”
有飞快的脚步声迅速奔向前院,
何雨柱大惊,隨后勃然大怒,
“刘光齐!狗贼!你敢举报劳资的父亲,劳资……我……我跟你没完!”
何大清翻著白眼,看著猴子一样来回跳跃的儿子,
“柱子,公公应该是被放出来的。”何雨柱的第五任妻子周春花在一旁弱弱地插嘴。
何雨柱一愣,
狠狠揪了揪头髮,
“怎么可能?”
何大清登时大怒,“怎么不可能?
你妹妹妹夫犯了什么错?
轧钢厂能有今天,都是你妹夫一个人的功劳,
以一人之力养活了那么多人,他们能有什么错?”
何雨柱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可是,他们跑了啊……”
“有人摆明了要害你,你不跑,难道站著等死?”
何雨柱抚摸著都快要抓烂的头皮,
“可是他们跑了啊……
家里还搜出来那么多图纸……”
何大清快速起伏,差点没背过气去。
狠狠一甩手,“劳资累了,
明儿劳资还要起早上班,
劳资要休息了,
你给老资……滚出去!”
……
“解成,快,快,何大清逃回来了……”
刘光齐气喘吁吁地衝进老閆家。
正在磨著老父亲的閆解成呼地转过身,
“什么?”
“何大清,何雨柱他爹……”
閆解成眼睛一翻,“我当然知道何大清是何雨柱他爹。”
“他逃回来了……”
“噶?”
閆解成终於听清了,
只见他双臂小幅度挥舞,眼珠子疯狂转动。
一旁的閆富贵也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