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横一眼儿子,
“能够服眾並不能代表她就能坐稳那个位置,
外面都乱成那样了,有强势人士插手的话,她隨时都可能被换掉。”
“谁能有李怀德丈人强势?”
赵母轻哼一声,
“这些年李怀德背靠轧钢厂,给他,还有他身后的那些人挣到了多少功劳和资歷?又为他们聚集了多少盟友?”
赵衍一拍手掌,哈哈大笑,“那傢伙在跟人交往方面的確有大才,
我感觉四九城各大厂的那些头头脑脑,甚至全国的那些,都跟他有不错的关係。
还有,那傢伙处理事情的手段也是一绝,
不战而屈人之兵,有点夸张了,但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让他保护几名无关紧要的人,又有什么难?”
“孟文茵临走还干了票大的,几名死敌一个都没能逃脱,
我们让他们看到了我们的决心,看到了我们的能力,
我不相信还有傻子敢死死揪著不放……”
……
四九城某部,
密封的办公室,形形色色的人拥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烟雾繚绕中,人们都低著头,沉默著。
“等於说,所有重要人物,一个都没留住?”
上首说话的中年人衣著笔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我们抓到了赵衍的老丈人何大清。”
下方有人低著头站起。
“我们来看看这个何大清的资料,
53年的时候丟下儿子女儿,这里的女儿就是赵衍的妻子何雨水,
丟下儿子女儿,跟著一个姓白的寡妇跑去了保定,
直到62年才回来……”
说话的是一位戴著玳瑁眼镜的老者,
老者放下手中的纸张嘿然一笑,
“拋弃子女,去给人拉帮套,
十年后又跑回来,
也许获得了家人的原谅,因此才重新住进了那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