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正好跟对门幽怨的眼神对上,
尷尬地摆摆手,“贾……场长,今天没去上班啊……”
贾张氏轻哼一声,“都快成老弱病残收容所了,还上个屁!”
赵衍挠著头尬笑,“怎么说也是同事嘛,都是挺好的人,对我,对孩子们也多有照顾,
忽然落了难,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唄。”
贾张氏嘆口气,“吃饱,穿暖,別累坏了,
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底下有些人跳得很,我也不知道还能压多久。”
赵衍嘿然一笑,“我可不相信以贾场长您的手段,会镇不住厂子。”
贾张氏气得狠狠一跺脚,“我当然有办法,可这办法,你能同意了?”
赵衍再次摆摆手,“你儘管去做,都这种时候了,哪儿还管得著什么原则跟底线?”
贾张氏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盯著赵衍,“这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赵衍嘆口气,“非常时期嘛……”
摇摇头,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对了,我要去钓鱼,你要不要一起?”
贾张氏翻个白眼,“钓鱼挺好,可別再管那些狗屁倒灶的事了,
我就不去了,好容易回来一天,我得帮淮茹照看孩子。”
“哦,那晚上见,贾场长……”
拎著自己的『真进口渔具,——国外亲戚託运而来。
溜溜达达走到了中院,
正好遇到何雨柱跟两大一小,三个孩子並排刷牙,最小的那个只有两岁,是何雨柱跟周春所生。
“嗨,赵衍,今儿怎么有时间钓鱼?”
赵衍微笑著点点头,“学生们都有別的活动,老师们的课都停了。”
“那感情好。”何雨柱笑呵呵的,“又有工资拿,又不用干活。”
“咳哼!”屋內传来何大清重重的咳嗽声,
何雨柱脖子一缩,尷尬地冲赵衍笑笑,
虽然不明白哪里说错了,
但老父亲既然提醒了,那就必然是说错了,得改,没毛病,这是何雨柱这几年磨练出来的本能。
忽然他的眼睛一亮,手指这赵衍身后,“嗨,刘光奇,怎么著啊,你也放假了?来看二大爷了?
哎嗨,这次领你闺女来了没有啊,
你那两个小千金,可让人心疼得紧,
哪像我啊,尽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