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包括赵衍、秦淮茹、还有棒梗。
“你能这么轻易放过閆解成?”赵衍撇嘴。
“嘰……”秦淮茹掩著嘴险些笑出声。
棒梗呢,吐了吐舌头,躲到赵衍身后去了。
贾张氏眼皮都不抬一下,“谁上岗不是先从学徒做起?
有什么本事坐什么职位,他如果对那些农机能手拿把掐,我还能叫人摁著他不成?”
郭秀琴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嗨,就他那好吃懒做,偷奸耍滑,还自以为是的性子,
就別说拜別人做师父学技术了,
到时候交恶了人家领导,估计又得给他调去掏茅坑。”
“郭姨,农场还有猪粪、牛粪……”远处的小当脆生生地插了一句。
“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
前院老閆家,
閆解成散会后就不知所踪,显然对父母的安排不满到了极点。
閆富贵唉声嘆气,完全没有心愿达成的喜悦。
三大妈对丈夫的唉声嘆气有些不解,夫妻多年,她能看出丈夫心情沉重,不开心,也谈不上轻鬆。
“老头子,老大只是钻了牛角尖,你別生气,他迟早能想明白你的苦心。”
閆富贵苦笑摇摇头,“你是不是以为更换一个好的岗位,他就能高枕无忧了?”
三大妈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亲生的儿子,你还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
偷奸耍滑,钻空子,
蠢笨而不自知,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能用歪门邪道就绝不走正道,一点大局观都没有。”閆富贵评价起自己儿子来毫不留情。
“在轧钢厂就是因为他的这些伎俩交恶了所有人,结果呢,到现在,他意识到问题所在没有?
没有,他只以为是时运不济,
直到现在,他都不肯承认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你来说,老婆子,
以他的这个性子,去了一个陌生的岗位,没有邻里朋友帮忙,也没有做父母的帮他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