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也很奇怪,仿佛天生的一般,不噁心,也不呼痛,每一个时刻仿佛都很享受……
……
想不明白,但体验真的很好,打开另一道大门的好。
使劲摇摇头,將夜间的场景拋到脑后,
反覆提醒自己,不要墮落,不要沉迷,
然后一骨碌爬起来。
厨房里传出一阵叮叮噹噹的声音,
循著声音走进去,
“你怎么来了?”
——是焦湘雨
焦湘雨扭过头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醒来啦?是不是我吵醒你的?可可说你昨晚累坏了。”
赵衍一阵气结,
真不知道那死丫头是在强撑还是本来就这么强,一大早竟然又跑去上班了。
挽起袖子,在焦湘雨的抗议中帮起了忙,
……
苹果胡同大院,叶家的堂屋,
大白天的窗帘紧闭,不漏一丝光线进去,
此时屋內坐著四个人,
叶安国,叶海洋,邵小军,邵忠义,
从表面来看,邵家父子比叶家父子可惨太多了。
邵小天乾脆戴上了特製的防毒面具,浑身包得跟粽子一样,不露一寸皮肤在外面,
——仿佛空气中任何一粒微尘,都是能够杀死他的凶器。
邵忠义浑身綑扎,被一个人形架子紧紧固定,全身上下唯一能够动的,只有双手双脚,……还有眼睛嘴巴。
叶安国,双腿双臂总算在医生的不懈努力下保住了,然而也只是保住了而已。
每动一下,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最终也只能静静地坐在轮椅中。
叶海洋是四个人当中状態最好的,
但他的变化也很大,
再也不復当年的风采,
满头白髮,皮肤鬆弛,眼袋深重。
屋內气氛压抑,
四人相对而坐,只剩下沉默。
最终还是邵小天打破了这沉重的寧静,“叶叔叔,我哥在西南执行任务的时候,身受重伤,
被抬回来的时候,人都快不行了,
您知道的,叶叔叔,
在我们家,我是最没出息的,
全家上下,对我哥最看好,我也最服我哥,
如今人就这么好端端的折在了那里,
叶叔叔,您能不能用您的关係帮忙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我哥身受重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