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去的时候,有一滴灰尘从鞋底脱落,迅速融入邮局的水泥地面。
想要在偌大的四九城將人找出,对赵衍来说也不难,
但是,没必要,
对於赵衍来说,易中海那人跟自家可以说是死仇,
这几年来,自从赵母从北边回来,易中海就只剩下被虐的份,
从以为德高望重的大院管事加八级钳工,沦落到后来形单只影,工作丟了,养老人反目,房子丟了,最后还喜提两年免费劳动,
假如有机会,易中海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报復回来。
问题就在这里,他得有机会,
赵衍的身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身上都有赵衍送的小东西,
易中海如果放下仇恨,老老实实躲起来,说不好还真能寿终正寢,
如果他非要跳出来找不自在,
分分钟,他就能脑梗发作,横死当场……
当然,问题必然不仅仅在易中海一个人身上,
必定是有人衝著赵家来了,这才將易中海给截留了下来。
都不用猜是谁动的手,赵家真正的敌人也就那么一两个,偌大的锅,扣都要扣在那些人身上,
不用爭吵,也不用做多余动作,
只需要等,等到他们底牌全出的时候,把他们全都摁死就好,
——赵衍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
……
回到家,將发现易中海行踪的事告诉贾张氏,赵衍就没有再理会。
周一早上十点,赵衍出现在了轧钢厂厂办。
“什么?乾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
此时的杨爱国黑著眼圈,语气有些歇斯底里。
他猜到赵衍会反击,已经想好了各种应对的办法,
总结到一句话就是,一切都是为了国家。
就等著周一晨会上两位副厂长一起发难,结果晨会上两位副厂长什么都没说,
刚鬆了一口气,泡了一杯茶,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得到了这样一个噩耗。
“你,赵衍同志,你不是乾的好好的吗,每天教教学徒,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上班时间厂子也没约束你,
你的作用,厂子跟上面都知道,我们是尽一切努力给你行方便,
怎么你还想辞职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