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一行人来到中院的时候,这边已经挤满了人。
何雨柱难得的没有上去拉架,老老实实站在父亲旁边看著事態发展,只是他此时的脸色……
在一个浑人脸上很少能看到这样的神色来,那是一种,伤春悲秋的忧愁。
何大清跟閆阜贵两人正在拉著刘海忠,
不拉不行,这老兄打了半辈子铁,那是真的胳膊能站人的。
只看此时刘光齐的惨状,就知道刘海忠今天是下了死力气的,这要是再打一阵,搞不好人都要被打残了。
一个厨子一个教书先生,合力拉著一个打铁的,
那种场面,怎么说呢,就很怪,
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最终还是叶舒雅出来解决了问题,
一把拎起刘光齐的衣领,转身快跑几步,跑出了人群。
人群藉机收拢,总算是將两人隔开了。
“老刘,你冷静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刘海忠喘著粗气,狠狠瞪著自家好大儿,將手中皮带狠狠摜在地上,转身回屋去了。
留下一院子邻居面面相覷,
“怎么回事?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刘光齐,你到底怎么惹到你爸了?”
“光天,光福,你来说……”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对视一眼,不发一言,齐齐转身,也回家去了。
刘光齐抽抽噎噎哭了一阵,总算是被邻里们给劝下了,
然后就是面对邻里们八卦的眼神,
刘光齐眼神躲闪地看了赵衍跟赵母一眼,也是不发一言,起身就要向大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候,二大妈抱著一堆衣物走了出来,
冷漠地看了一眼自家的好大儿,
怀中的衣物像垃圾一样隨意地向身前一丟,一句话也不说,又转身回去了。
眾人看得明白,有轧钢厂的工作服,有换洗的內衣裤等等,
刘光齐抹著眼角,抽噎著走过去,將那些衣物一件件拾起来抱在怀中,隨后又一步一回头,抽抽噎噎地向著大门外去了。
暖暖的阳光及身,有微风拂过院落,带动著沙砾缓缓浮沉,再看那背影,淒凉仿若永別……
……
眾人愣了好久,这才回归思绪,好奇心不由的大起。
赵衍先將目光投向住在中院的叶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