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南锣鼓线,九十五號院,前院,
刘海中敲响了閆阜贵家的门。
孩子们都已经睡下,来开门的是閆阜贵。
“什么事儿啊老刘,这个时候了还不睡?”
閆阜贵披著衣服询问道,显然也已经睡下。
“厂子给了我几个临时工名额,我来问问你家老大解成工作怎么样了,要不要给他一张去试试。”
刘海中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说道。
閆阜贵张大嘴巴,身后一阵人仰马翻,有人冲了出来: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二大爷?”
閆解成前脚还在为了不去给二大爷开门而装睡,老父亲怎么喊都喊不起的那种。
此时却仿佛狗狗看到拿了著食物的主人,欢快,激动,雀跃,摇尾,各种的式討好……
“嘿嘿,你小子,看样子这是还打著零工呢唄。”
刘海中得意的笑,这种人前显圣的感觉真的很好。
“哎哟,这可太谢谢了,”
三大爷也很激动,
“家里最不省心的就是老大,老刘你这回可真是帮了我家大忙了。”
醒悟过来人还在门口站著呢,赶忙错开身,
“快进来快进来,“
隨后转身向屋內喊:
“老婆子,快把我珍藏的茶叶拿出来给他二大爷泡上。”
李海中摆摆手:
“別了,那就这么说好了,明儿我家老大也去报名,叫他俩一起。
对了,我这名额是锻工名额,去了只能当锻工。”
閆解成抢著道:“二大爷,什么活儿我都干,只要能有个安稳工作,多苦多累我都成。”
刘海中笑眯眯“那行,你叶阿姨那边我也已经打好招呼了,回头你俩去了就跟著人家学,人家可是八级,带你俩那是绰绰有余。”
……
赵衍站在黑板前一声:“下课”
孩子们欢呼一声,爭先恐后地冲向门外,
各自的母亲都已经等在外面,大家说说笑笑只等著孩子出来一起回家,
赵衍正好收拾卫生,刘嵐走了过来悄声道:
“恐怕你真得去接琪琪下班了,那些人跟牛皮一样,
关键还都非常克制,你都找不到藉口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