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隱隱约约有声音传来,“可以了,许叔,许姨,回去睡一觉,第二天保准不会宿醉……”
许大茂:“……”
……
晚上躺在床上,娄晓娥喘著气,忽然想起来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易忠海今天脸色好臭啊……”
赵衍伸手帮她顺气,“习惯就好了。”
娄晓娥不依,“什么习惯就好了?你说明白点啊。”
赵衍凑上去亲一口,“咱还是说说你写的小说的事情吧,我收到堂哥的回信了,说是你的书在阿美利卡和欧罗巴都很有市场,虽然不如原作者受眾群体那么大,但也有一大批女性读者追捧。”
娄晓娥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真噠……”
赵衍的眼睛都被晃到了,连忙拉过被子帮她盖好。
……
中院贾家,
秦淮茹哄著槐睡著,见婆婆翻来覆去还没有睡,於是悄声道:“妈,您说易忠海乾嘛不收养一个孩子呢?”
贾张氏哼著小曲,明显心情十分美丽,“这人啊,自以为聪明,还把现在的人当成旧时候的那些人,以为当眾卖个好就能从道德上绑架別人,结果就成了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样子了唄,积重难返啊……”
“他现在收养也不晚吧。”
贾张氏不屑道:
“是不晚,可他现在就剩孤家寡人一个,收入也没以前那么高,亲生的还有不孝的呢,你得问问他敢不敢去赌。
他自己名声那么臭,心还那么脏,他能把別人想好了?……”
……
刘海中家,
“爸,您孙子都快生了,我还是家里老大,说是暖瓶厂的电工,可是整天被丈人管著,什么活儿都干,
您再看看光天和光福,两人现在多舒心啊,要技术有技术,要工资有工资,
您再看看我这工作,真的拿不出手啊,
您跟赵家关係那么好,赵衍也尊敬您,您就跟赵衍说说唄,让他带我一个,您跟他说,让他放心,以后啊,我绝对以他为主……”
“是啊老刘,不行咱就去说说唄,赵衍那孩子仁义,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二大妈也帮腔道。
刘海中有赵衍的药剂,浑身酒味儿,人却是清醒的。
听老婆子跟大儿子在耳边一个劲儿嘮叨,实在烦了,烦不胜烦:“我可拉不下那个脸,
老二老三是人家主动提出来的,我可从来都没张过嘴。
人家那是交情到了,几个孩子从小一块玩,那叫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