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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只是在厂子里,再说说家里: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冯小曼跟隨母亲搬进窝棚后就再也没踏进过何雨柱家门,
算上叶舒雅住院那几天,衣服已经一个礼拜没人洗,再次变得油腻起来。
家里没人收拾,被褥上那股臭汗味也回来了,
东西摆放再次变的无序,说无序那都是轻的,垃圾都是满地乱扔
早餐就更不要想了,没人排队去买供应粮,家里米缸早就空空如也。
……
总之一切都陷入了混乱。
再看冯小曼这边,
冯小曼这几天开始动工搭建小屋,小棒梗竟然连学都不上了,也凑上去帮忙,
有了棒梗提供的全套工具,再有冯小曼这几天从那个废弃院子背回来的各种砖瓦木料,
两人敲敲打打一通忙碌,整个过程有序而高效,仿佛提前练习了好多遍,
小小的房子从最初的地基到用砖块和黄泥一点一点堆叠的起来墙壁,再到严丝合缝的房梁,
精致的窗户,精致的门,二大爷从厂子弄回来的铁质烧柴火的壁炉,
还有小棒梗帮忙打造的那个上下两层的床……
一切都是那么实用美观。
有那么一刻,何雨柱都有了上去帮忙的衝动,
可惜最终还是碍於脸面,还在迟疑中……
有女人的时候忘记了以前单身时候的日子,
现在仅仅分开七天,忽然觉得以前是那么的混帐,这女人多勤快,多能干啊。
想法到来,一发不可收拾,
“要不道个歉算了?把人哄回来,就又能回到以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了……”
……
这天房子封顶,帮更在房顶,冯小曼在地上,两人配合默契,何雨柱再也忍不住吗,上前抓住冯小曼手里的木头椽子想要接过过来,
手中一紧,冯小曼並没有鬆手……
想像中的感激眼神並没有出现,反而是冷漠,看向陌生人的冷漠。
何雨柱有些无措,大脑飞快转动,想要找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