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道文与黑色的魔气在我体内激烈对抗。
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同瀑布般流淌,瞬间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又在极寒中迅速结成冰碴。
终于。
在清心咒的反复冲刷和自身意志的顽强抗争下。
那股反噬的邪气和暴走的魔气,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重新被压制回深处。
“呼呼……”
我剧烈的喘息着,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被冷汗和冰碴覆盖,脸色惨白如纸。
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
魔气虽然暂时被压回,但那股燥热暴戾的冲动,却如同烙印般留在了心底。
挥之不去!
偏偏外界是刺骨的极寒,这种外冷内热的极端反差。
让我身体更加难受。
仿佛身体和灵魂被放在两个极端的环境里反复煎熬。
我无法再待在地窖里。
我需要冷静!
需要外面的寒风来浇灭心底的邪火。
于是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的掀开地窖入口的木板,走了出去。
“呼……”
伐木场外,夜晚的雪地。
寒风如同无数把冰冷的剃刀。
瞬间穿透我单薄潮湿的衣物,切割在皮肤上。
但这刺骨的寒冷,反而让我体内那股燥热稍微缓解了一丝。
我深深吸了几口冰冷彻骨的空气。
试图让混乱的大脑清醒一些。
天空是厚重的铅灰色云层,没有星光。
只有地面皑皑白雪反射出的微弱天光。
让这片废弃的伐木场笼罩在一片凄清的静谧之中。
雪还在下。
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