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们那杀猪的穿成这样啊?”孔然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也別紧张,一会儿你就睡著了。”
“那我更害怕啊。”姚访云苦著脸道,“谁知道你们会对我做些什么!”
“阿姨,有我帮你看著呢。”高风赶紧道。
“你们都是一伙的。”姚访云。
“磨蹭什么呢!”孔然对著一旁的麻醉师道,“推药!”
“那我就不能喝口水啊!”麻醉师温俊辉没好气道,这个老孔仗著给他牵过红线,天天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想起家里的老娘们就生气,他的一生算是毁在对方的手上了。
昨天晚上他正看新闻呢,老婆跑过来说要买胸罩。
“买唄,这有必要跟我说?”
“2500。”老婆
“镶金的?”
“可以防止下垂。”
“哈哈哈哈。。。”温俊辉实在是没忍住,“还下垂?你那东西还没我脸上的黑头大!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老婆直接红温了。
“你自己看看有没有我这手机贴膜上起的泡大?”温俊辉拿著手机在老婆胸前比划。
然后他需要在书房睡上1周。
仔细想想,其实也不错。。。。。。
孔然抄起镜子便进入了食管,镜下的景象顿时让大家严肃了起来,菜花状的新生物向食管腔內突出,表面还伴有糜烂、溃疡。
“食管癌?”高风出声道。
“应该是蕈伞型的,大家看,它这个基底较宽,与周围组织界限相对清楚。”孔然道,“这种类型生长较慢,一般转移较晚。”
“等病理吧。”他扭头对著高风道。
高风赶紧给卢洁雯打了个电话,后者有些担忧。
“我这个婶子心眼很小的,要是知道自己得了食管癌,那估计一下子半条命就没了。”
姚访云虽然平时絮叨,但人特別好,卢洁雯小时候挺喜欢跑她家玩的。
“要是得癌症的是我那个二叔就好了。”她心想。
。。。。。。。。。。
病理的结果很快便出来了,没有任何的侥倖。但幸运的是並没有发现远处器官的转移。
姚访云很快便被转到了心胸外科。
不过绝大部分做过食管癌切除手术的患者未来的生活都不会太美妙,首先是要警惕復发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