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讲究点吧。”
看着他递来的鞋套,张辽提了下架在鼻梁上的镜框,笑了笑,没说什么,伸手接过。
弯腰往脚上套。
“真麻烦。”鲍厉不情不愿地跟着套。
这回,陈友发一反常态,没说不能尸检。
或许是太过伤心,浑身疲软,已经无力阻止。
为了方便勘察现场,警察扶起他,又抬起晕倒的吴秀芬,往前厅去。
苗晓深呼一口气,刚把鞋套套上,就听外面一阵躁动的声音。
她寻声扭头。
有人好奇问怎么了,声音同时响,七嘴八舌的听不太清楚其他,然后就是陈友发的痛哭。
“村民来了,不能让他们进来。”苗晓说。
“我出去看着。”谢文佳活动几下脖子,转身往外走。
苗晓收回视线,余光豁然瞥见,悠闲站在一旁的戚明镜,道:“帮忙啊。”
戚明镜不解,“我帮什么忙?”
“你……”苗晓看向屋内,正把尸体放下来的张辽和鲍厉,还有李队长带着两名警察,用工具勘察现场痕迹。
看着足迹灯打出来的光束,苗晓抵了抵牙关,嘶了声,“你就打算这么看着?”
戚明镜:“嗯。”
又道:“毕竟你是主办。”
哽住。
苗晓张了张嘴,又看了眼屋内忙碌的人,貌似确实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就连她自己也插不进去。
于是利索地跨回门槛,拽掉鞋套,和戚明镜面对面站在门口。
“武的不行,咱来点文的呗。”打着商量道。
戚明镜眉心微拧,尔后很轻地笑,“你分析,我可以帮你判断。”
知道她真遇到难题,总算舍得放一丢丢水。
“陈小娟是因为那三千八百万补偿款死的。”苗晓说:“这点没错吧?”
“没错。”
“陈友发知道陈小娟的死亡真相,即便他不是真正的凶手,我认为,他也是参与者。”
说完,眼巴巴看着戚明镜,见她好几秒都未吭声,自己心里忽然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