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承认,那只能继续找线索。
光是把生辰八字拿给巫师去算卦,这点,是立不住的。
必须要找到杀人动机。
已知的线索太少了。
苗晓头疼地叹息一声。
见状,陈友发松了好几口气,大概确定自己已经安全,擦干眼泪,迅速转身跑了。
“哎。”张辽拉着陈沐,忙喊了声,陈友发脚步不停,很快没影。
又看向苗晓,“就这么让他走了?”
苗晓抿着嘴,两手一摊,无奈道:“我们拿不出证据啊,或者先把他拘留?因为他刚才想杀我?不过也关不了多长时间,就不用多此一举了。”
“其实献祭的事,有点奇怪。”
声音从身后传来,苗晓转过头,看向那三名女孩。
她们白着脸,靠在一起,表情慌张又局促。
“哪里奇怪?”苗晓疑惑问。
三名女孩先是对视了眼,然后其中一名长发女孩说:“献祭山神确实是我们这代代传下来的习俗,三年举办一次,每次都会献祭一名年轻的未婚女孩,以保佑平安。”
“可这个习俗,几年前就已经废除了。”
苗晓惊道:“你说什么?废除了?”
张辽笑啧了声,“废除了还献祭?玩呢。”
“所以这次献祭,是临时起意。”戚明镜听言,眉梢微微扬起,看着女孩,道:“目的,是陈小娟。”
女孩摇了摇头,“我们不清楚,这些都是族长和寨子里的长辈们操办的,我们在外上学,一年也就回来两三次。”
“五年前,小娟考上了编制,在政府工作,我们都很羡慕,她每次回来都会做一些宣传,让寨子里的人多接触外面的世界,还有一些反对封建迷信的科普。”
“不过这里老人居多,他们很固执,怎么说都说不通,小娟就挨家挨户地上课,说教,想把他们的想法掰过来。”
“具体怎么样,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但三年前本来准备举办祭祀大典的,小娟拼死阻拦,说办可以,但不能献祭,她说这是在杀人。”
“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典就没办,也没献祭,山神庙从那以后就荒废了。”
“怪不得庙里这么脏。”张辽了然点头,“原来三年前就荒废了。”
苗晓呢喃道:“这么说来,他们在撒谎。”分明已经荒废的地方,又重新启用,还把苗头直指陈小娟。
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并且全村人都统一口径。
是反封建教育没有成功,还是他们无条件相信族长?
“对了,我想起来了。”另一名女孩猛地一拍脑袋,道:“我听我妈说过,我们这里要拆迁,政府会安排楼房给我们住。”
“大概是三年前,祭祀大典没举办成,就在那之后的几天说的,我记的很清楚,我妈当时还特别高兴,但这件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没再听她提起过。”
又问了几句,她们急着要离开,苗晓联系小李,让他派车送,省的再叫车,还要等几个小时,万一再被抓回来,想走可就难了。
她们道谢后,提着行李袋跑了。
“陈小娟到底做了什么?”苗晓边思索,边说道:“非死不可。”
三年前,大典没有举办成功,应该是陈小娟跟他们说会拆迁,或许还说了别的,但到现在还没有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