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晓奇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他们不让我们查清真相,也不让尸检,肯定有问题啊。”
戚明镜短笑了下,“说不定真的是山神,他们献祭自己的女儿,却因女儿提前死亡惹怒山神,所以赶紧再挑选一位新娘作为补偿,平息山神的怒火,所以才不让查,怕被牵连。”
“你认真的?”苗晓嫌弃地咧嘴,“你以前就这么查案吗?搞封建?玩迷信?”
这么一想。
还没她有本事。
眼睛上下扫视戚明镜。
在心里评价:也就剩一身蛮力。
那晚把她腰都掐紫了。
呸呸呸!
怎么又往那上面想。
苗晓用手胡噜着脸,强迫自己忘记。
戚明镜:“这里的人……”
“走吧,去找巫师。”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闷头往前走。
本来想逗逗她,没逗成,貌似还把人惹生气了。
她现在这么不识逗?
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戚明镜叹息一声,抬步跟上。
苗晓边走,余光一边四下乱瞟。
两分钟后,走到路的尽头,她总算觉出哪里不对劲了。
立在原地,转回身。
视线跃过戚明镜,目光惊愕地望向身后,这条长长的路。
路两旁是房屋,纯木质建筑。
一户挨着一户,此时门窗紧闭。
空旷的石板路上无一人,杂草从缝隙里冒出,几片青黄的叶子被风刮得飘来飘去。
头顶倾斜的日光照着门头上方挂着的白色布偶,巴掌大,纯白色布料,圆圆的头,躯干,双臂,双腿。
很简单的人形,像小时候玩的火柴棍拼的小人。
单看没什么特别。
可每一户的门头上都有。
整整齐齐,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