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长
长……
她也莫名吞咽了下,双腿不受控地夹。紧,一缩。
无语了。
别开脑袋,啪的往上甩一巴掌。
死头,想什么呢?
张辽把被褥放进里屋,跟鲍厉一起把尸体抬出来,就听见这清脆的一巴掌。
笑侃:“你发病啦?”
“你才有病。”苗晓怼道,又挪眼看向,正诧异看自己的戚明镜。
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我先醒醒脑,好查案。”
戚明镜没兴趣追问这种无聊的事,注意力被尸体吸引住。
张辽和鲍厉把尸体放在,戚明镜昨晚睡的小木板床上。
摆放好尸体的双手,恢复到原有姿势。
苗晓也迅速把小心思赶走,快步走过去,昨天看到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
她眼神从尸体的头发丝往脚底扫视,不可置信地瞠大双眸,弓腰,转着圈地凑近看。
尔后直起身,问鲍厉,“你昨天解剖她哪了?”
鲍厉笑着挑起一缕粉发,用指尖搅,指甲上布灵布灵的碎钻闪着光。
嘚瑟道:“看不出来吗?”
苗晓垂睫,又扫一圈。
尸体跟昨天一模一样,没有刀口,也没缝合的地方。
“你剖的肚子吧?”抬头问。
鲍厉把发丝弹到一旁,竖起手指,摇了摇,“nonono!”
见他又不明说,苗晓只觉一阵心累,顺势看向旁边的张辽。
张辽笑着简单解释,“只要他出手,就不会被人看出任何解剖过的痕迹。”
苗晓先是一懵,又是愕然。
她再次看向鲍厉,又扭头看站在身后的戚明镜。
细细想来,惊讶,也不算太惊讶。
谢文佳能让蛇听话。
戚明镜能逼停高速行驶的快车。
那么鲍厉这看不出痕迹的解剖,也就合理了。
好神奇!
她从来都不知道戚明镜有这种本领,更猜不透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心里更趋向于戚明镜跑得快,还有那辆车前进的速度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迅速。
当时她是被那双黏在玻璃上的眼球吓到,也许会出现幻觉。
还有谢文佳,昨天陈友发说她在外面提前洒了引蛇药。
虽然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洒的,但这世上确实有一些独特的驯兽技巧。
电视上也放过这类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