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就是这里。
不过跟她想象的差别很大,这里不像警局,更像是居民住宅楼。
还是年久失修的那种危楼。
她叹息一声,复又望向眼前的建筑物。
微黄外墙漆掉落成片,褶皱的墙皮被雨水浸泡后,翘在空中,像是随时会砸落。
窗沿下布着蛛网和不知名鸟类的窝,窝里的鸟探出头,身子也露出来,白色羽毛,翅膀末端是深蓝色,叫不出名字,但很漂亮。
张着尖尖的嘴,看着她,叽叽喳喳叫。
她失望地眯了眯眼,唉,开这么高的年薪,以为是什么豪华海景别墅呢。
还不如市局枯燥的大白墙。
避免找错地方,她想再确定。
转过身,顾不得正在争吵中的两人,扬声喊:“请问一下,超自然……”
还未说完,中年女人头都没回,手往后指,“先进去等。”
苗晓顺她手指的方向,看向眼前这栋破楼。
得。
没找错。
“好吧。”她揪着脸,自顾自地应答。
俗话说,来都来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条件差点就差点吧。
毕竟咱是冲着钱来的。
想到这,心里熨帖几分,她侧身躲开发霉的院门。
大步往里走。
临近门口,探身朝屋内瞧。
门半敞,里面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见,很安静。
“有人在吗?”
连喊几声,没人应。
她心下疑惑,又目不转睛地窥探半刻,咕噜道:“怎么不开灯啊。”
说着,她把收起的伞放在门外的地上,掌心攥着袖口,当纸巾往脸上擦拭。
胡撸完,揉干净睫毛上的水。
她拖着行李箱,缓缓跨步进门。
刚走进去,站定,望了望,又喊:“有人在吗?”
尾音盘旋在黑暗中,似有回音。
她耳朵嗡嗡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