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溺与酒局,赌博,只想醉生梦死。
我不是没想过继续生一个正常的男孩,可上帝似乎在嘲弄我,女儿。。。两个女儿?
哈哈哈——
讽刺的是,她们倒是挺正常的!
不过,也许是她们的正常,让彼得备受爭议。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后说,彼得是管家和夫人的野种。。。
毕竟,劳伦斯家族没有过这样的病例。
我懒得去解释,也懒得去爭辩。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
我在和一个祭祀赌博的过程中,贏到了一个山庄。他知道了我的事情,主动接触了我,他们告诉我——骷髏山的山庄,原本是给魔神玛门的祭祀台。。。
若是能献上五个祭祀品,在七日內取得玛门的兴趣和关注,玛门会恩赐祭祀品。
恩赐?
不知道为什么。。。
一听到奖励,我就想到了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儿子。
如果。。。
这份奖励能让他重新举起长枪呢?
如果!
这份来自恶魔的恩赐,能让劳伦斯家族的歷史重新辉煌呢?!
。。。。。。】
长长的文字记录下,安澜似乎看到了一个固执的男人身影。固执於所谓的家族,所谓的传承、所谓的荣耀。
这些字跡,一开始还很正常。
可看到后面,主人的情绪似乎很暴躁,字跡也歪七扭八起来!
【入驻山庄的第一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该死!该死!我怎么会说出野种这样的话?!该死!彼得。。。一定被我嚇到了吧?】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睡著之后,夫人穿著睡衣,去到了画房里。她赤身裸体,给那个该死的管家做了模特!
他们还有说有笑的!
该死!该死!
他们就真如传言那般,在还没嫁给我前,他们就好过?
现在敢背著我,给我戴绿帽子?!】
【谢特!我受不了了!我看著彼得躲在管家身后,他们好像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野种!野种!!!】
【什么劳伦斯家族的荣耀?!什么荣耀!】
【死!!!死!!!】
【。。。。。。】
“嘖。。。”
直到看完了最后一顿彻底潦草的文字,安澜几乎可以確定,劳伦斯应该已经疯了。
【死岭山庄】,似乎拥有改变人心、想法、態度的能力。
別说生活七天了,就是入住山庄的第一天,劳伦斯就性情大变。后续的六天里,他还能压抑住心里的怀疑、怒火吗?
“那么。。。”
“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