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他这般私设道观,所以他从不自称道士,因为他没有道籍。
当然,想入道籍也不是绝对没机会。
此世不禁商贾读书科举,若他真是个有才学的,也可通过考举功名,做个道官,那时道籍自入。
加冠之前,他本也是如此想法,是以整日诵读佛道经典,妄图考个道官。
奈何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吗。
“孩儿不孝,累父亲操心至此。”
“但孩儿志向不改,家业请父亲留给二弟,孩儿分毫不取。”
“至於那道观打点,父亲也莫再去做了,孩儿自有他法处理。”
何法?
自然是换他本身前去打点。
这个世界不简单,轻易他不会与官府衝突,能花银子解决的事情便花银子。
至於金银,他依稀记得,几次吞吸地气时,皆感应到金山下存著几处古墓,规模不小。
“混帐!”
老父摔杯。
谈话再次不欢而散,李清徐狼狈的离开书房。
翌日。
在僵硬的气氛中,简单由家人祝贺了生辰,李清徐便找了个藉口溜了出去。
他一路溜达至一座小院前,不是高门大户,院墙是篱笆製成,环境清幽但此刻喧譁声吵闹。
喧譁来自院门前,那里排著一溜长队,看衣著儘是城內平民,面带菜色。
李清徐见怪不怪,径直上前,面带笑容看向前方正管理队伍的丫鬟。
双丫髮髻,桃木小簪,正故作威严皱著小脸,呵斥前方插队之人。
“我家小姐最恶你等无礼之辈。”
“不论你等主人身份如何,我家小姐也绝计不会上门诊病的。”
“快速速离去,若恼了小姐,你家主人可担待不起!”
原是求上门诊病的。
李清徐扫了一眼那恼羞成怒,却乖乖离去之人,依稀间又见一抹黑气。
顿时眉梢挑起。
“喂,那人你也快去速速排队,別想插队。”
就这功夫,小丫鬟已经看到了李清徐,顿时气来一吼。
“时隔数月,小丫头脾气见长。”
黑气被暂时拋之脑后,李清徐扭身,露出眉眼。
见得容貌,小丫鬟顿时惊呼一声,“是你这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