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一脸高兴地跟野道士打招呼。
并对颜鸿嗔怒道:“老颜,瞧你怎么招待客人的,快让门主和这位小兄弟进家里来坐啊!小薇你们也快进来,我都准备好饭菜了,再不吃该凉了。”
颜鸿经妻子这么一提醒,才后知后觉发现我们在门口站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懊恼地拍了拍脑门,赶紧对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刚才一时激动,差点忘记这是大马路了,各位见谅,快请进。”
“没事,没事。”
“没关系,反正今天天气暖和。”
“是啊!多晒晒太阳还补钙。”
我和野道士还有平哥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给颜鸿找台阶下。
他心里那点懊恼也消失了,高高兴兴地领我们进了他家。
穿过种满花草树木的挺远,我们来到了一楼的客厅。
客厅不算太大,里面的摆设通通都抵着四周的墙壁,腾出了一块几平方的空地,上面放了一张大圆桌。
圆桌上面,已经摆满了冒着袅袅香气的菜肴。
圆桌下面摆放了十来张椅子,正在等待我们入座。
接下来,在颜家夫妇热情地招待下,我们一行人在圆桌前入座。
她们打听了一些野道士这几十年的生活情况后,才算结束叙旧。
我见野道士闭嘴后就干坐着,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看的我着急上火,在心里直骂他榆木疙瘩,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没办法,看不下去的我,只能动手提醒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还好野道士坐在我旁边,不然我还真没办法替他操心。
我抬起胳膊肘,毫不留情地往他腰上一杵。
力道挺大,当时就听到野道士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看来他被我杵的挺疼的。
果不其然,我的耳边很快就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李善信,你这肘人的毛病是不是该改一改,会疼的知不知道?”
我没应他的话,直接对他使了个眼色。
在他不解的目光下,我恨铁不成钢地出声提醒道:“礼物。”
这两个字我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我已经想好了,野道士若再不知道,我以后就不替他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