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震惊得僵在原地,完全没想到对面的大妈和野道士是这种关系。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放肆,站在对面的的大妈突然就动了。
她径直走到我和野道士面前,先是上下瞄了我们一眼。
然后不屑嗤笑一声,挖苦道:“玄苍二十多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样没长进,就你这幅穷酸样,哪儿来的厚脸皮敢进这里来?就这柜台里的玉器,恐怕你连一块边角料做的吊坠都买不起吧?”
他娘的,这女人果然不是好东西。
也不看看她自己的德性,头发乱蓬蓬的,脸色蜡黄瘦的尖嘴猴腮,身上穿的衣服没有熨烫过,皱皱巴巴的,要多埋汰有多埋汰。
看上去比野道士老了十几岁,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自信,说出训斥野道士的话?
我不爽地瞪着面前这位叫做黄小小的女人。
等待野道士怼回去。
可惜,我失望了。
野道士一直不作声,我把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发现他正用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看着黄小小,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我从他脸上的表情和眼里的情绪,看出怜悯、怨恨、同情和懊恼等情绪。
这可不是好事,面对一个给自己戴绿帽子,抛弃自己和女儿的背叛者,不应该只有恨吗?
怎么会还有其它情绪,难道野道士对黄小小还有留恋?
在这种女人身上栽一次就够了,可不能再来第二次。
趁野道士还没说话,我直接往旁边一挪。
把他挡在身后,上下打量了黄小小一眼,轻蔑地问道:“大妈你谁啊,就你身上这邋里邋遢的行头,浑身上下都冒着穷酸味,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太过操劳,就你德行才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哪里来的脸嘲笑我们道长穷酸的?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黄小小起初看到我站出来还有些畏惧。
但在听到我句句戳她痛处的嘲讽后,那点儿畏惧立马就消失了。
还气得跳脚,质问道:“你谁啊,我和我前夫说话,关你什么事儿?”
说到这里,黄小小又把矛头指向没出声野道士,怒骂道:“玄苍你个窝囊废,是不是你在外面呢抹黑我的?你就不是个男人,不就嫉妒我找了个比你能力强、有钱的老公吗,羡慕嫉妒就直说,在外人面前抹黑我算什么本事儿。你个废物点心,没用……”
看着面前气势汹汹跳的贼欢的黄小小。
那张嘴臭的我拳头变硬了。
如果她不是女人,我早揍她了。
也不知道野道士以前的眼光有多差,怎么会娶了个这样的泼妇?
对了,说到野道士,他怎么还没反应。
我回头查看,发现野道士只是黑着脸站在那里,任由黄小小骂她。
就他这幅包子样,难怪黄小小这么嚣张。
原来在他眼里野道士是和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啊!
他想当软柿子,我可不想。
既然野道士没有跟黄小小对上的想法。
那就由我来对付她好了。
“呵呵……”
我冷笑着打断黄小小的泼妇骂街。
她被我笑的莫名其妙,蓦地闭嘴上嘴。
然后,疑惑地看着我,凶巴巴地问道:“你笑什么,我有说错吗?小伙子,我看你这穿着打扮,家庭条件肯定不错吧?我不知道你后面那个人是怎么巴结上你的,但他那种窝囊废不值得你维护,他这个人人品不行,你可以去风水门打听打听,他就是个因为无能、人品差,被赶出去的,小伙子你千万别上他的当。”
听着黄小小假模假样一心为我好的言论,我恶心的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