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脉里的灵力,在身体里停留多时,已经别以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要把它们从身体里拔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
不仅要耗费野道士很多的灵力和心神。
玄浩宇也不会好过,会产生犹如割肉一般的痛。
很快祖孙俩的额头上,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一滴一滴持续不断地往下落。
很快就打湿了两边的裤腿。
随着时间的推移,祖孙俩的脸上的红润也逐渐褪去。
慢慢被苍白取代。
玄浩宇一个十岁的小孩,愣是一声没吭,直挺挺地端坐着,接受割肉之痛。
小薇在一旁见到儿子惨白的小脸,和随时要晕倒的模样,已经受不了捂嘴哭了起来。
还好,这个时间没有持续很久。
一刻钟后,随着玄浩宇的一声闷哼,终于把他的经脉给梳理好了。
他整个人虚脱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湿漉漉的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野道士也没好到哪儿去,身上浅灰色的道袍,已经别汗水湿透,变成了深灰色。
现在天气已经达到零下了,地面是大理石铺就的,坐在上面肯定很凉。
我和小薇怕祖孙俩感冒,赶紧上前一人扶起一个,回沙发上坐好。
野道士和玄浩宇身上已经没了力气,累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任由我和小薇摆布,也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
两人瘫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两个小时,才算恢复生气。
野道士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钟表,估算了一下时间后。
再次拎着玄浩宇起身,回到茶几面前的空地上。
并把重新把他按坐在地板上。
开始小声地在他耳边絮叨了一阵。
声音小到连我都听不清,当然是在没开耳朵异能的情况下。
不过,我还是听到了一部分内容,好像是在传授玄浩宇功法。
可能是野道士说的玄家秘法。
这秘法不能外传,我还是别听了。
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人,我立马就转移了注意力,刻意地没再去听面前那对祖孙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