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我们关心询问的野道士。
在我们的帮助下,稳住身形后才摆了摆手应道:“我没事儿,就是坐久了,腿有点麻。很快就好。”
野道士才说了这么两句话,就气喘吁吁的。
哪里是腿麻那么简单。
他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才这么说的。
我和白齐峰交换了一下眼神。
默契地没有开口揭穿他。
我们俩一左一右扶着野道士站了好一会儿。
他可能是趁机调息了一番,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呼吸声也逐渐减小,直到听不见了。
他才挣脱我和白齐峰的手。
并改为一手一个抓着我们,凌空一跃。
下一秒,我们三个就从屋顶落到了地上。
野道士的脸色白了白,挥手跟我们道别:“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回去吧!别管结界外的事情了,各自行事儿吧!”
野道士叮嘱完后,就头也不回地回他住的院子了。
我和白齐峰回头朝道观大门看了看。
没有再出去,听话地结伴往回走。
“你们回来啦!受伤了吗?”
“娃娃道长和野道士怎么样了?都没事儿吧?”
“你们辛苦了,先进去再说。”
我和白齐峰一进入住的院子。
张小楠、江馨瑶和薛慧琳就一脸担心地跑了出来。
看着她们忧心的样子,我和白齐峰默契地摇头,嘴上说着没事儿,宽她们的心。
三个女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
我们一同回到我和白齐峰住的房间。
然后,在三个女人七嘴八舌的追问下。
七七八八地把黄衣老头让徒子徒孙冲撞结界,跟娃娃道长战斗的事情讲了一遍。
刚说完,三个女人还没说话。
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们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只见野道士站在门口。
我们齐齐起身,跟他打招呼。
“道人,你来啦!快请坐。”
“道人,你来有事儿吗?”
“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