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围住野道士,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道人,你还没休息啊?我还以为你扔下我们跑了呢?”
“道人,你跟我们讲讲这道观的历史呗?看着道观的建筑结构,感觉历史悠久。”
“道人,小道童怎么成你师父了?还有他的声音为什……”
“……”
我和白齐峰没说话,光是三个女人就问的野道士头疼。
被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质问,野道士听着听着就受不了了。
用双手捂住耳朵道:“停停停,可不可以一个一个的问,我一个问题都没听清楚,怎么回答你们?”
三个女人闻言,齐齐张口想要重复问题。
我看不下去,直接出手制止她们。
并示意野道士放下捂住耳朵的手,由我作为代表询问道:“我们最好奇的是你的师父,他明明看上去像个五岁小孩,声音却是老年人的声音。我观察过,你师父的身形容貌,并不像得了侏儒症,更像是返老还童。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吗?”
“我就猜到你们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不,也可以说,每一个来了我师门,见过我师父的人,都最好奇我师父的问题。这事儿我可以替你们解答。”
野道士说到这里,陷入了回忆中。
他一边回忆,一边跟我们讲述几十年前,在这座道观和这座山里发生的事情。
在几十年前‘娃娃’道长,是观里最小的弟子。
在他五岁那年,因为像老头那样的邪祟,在人间横行,不仅扰乱人间的秩序,还有违天道。
道门作为当时人间秩序的维护方,集体联合对抗那些邪祟。
战斗的地点就在这座山里。
也就是之前我在半山腰,跟你们讲的那场战斗。
尽管道门全部联合,一致对外。
还是跟那些邪祟的战斗力有悬殊。
最后,区区上百邪祟,就差点屠尽道人中人。
当时我师门战斗的地点,就在我们休息过的那个山洞附近。
我师父虽小,却也义无反顾的加入到了那场战斗中。
他当时身为观里师父师兄的团宠。
他们怎么忍心看着那么小的师父去送死呢!
在我师门里的道人,跟邪祟战斗在一起时。
还不忘分心保护我师父。
因为战斗力悬殊,很快就败下阵来。
我师父的师父和师兄们,都死在了半山腰。
最后,葬在了我们待过的那个山洞里。